他后背靠著床頭,手中無意識的捏著香囊。
男人把香囊貼近胸口,好似這樣,就能離自己妻子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一夜,兩個時空,三人都一夜未眠。
——
侯府這幾日安靜了許多。
下人走起路來都輕手輕腳的。
韶光院里。
盛歡正哄著三個孩子。
“夫人,您在屋里悶了許久,花園那邊的花開了很多,您不如過去看看。”
侍畫見女子神色郁郁,忍不住開口。
夫人以往喜歡在府里逛逛、走走,現在……唉,她心里難受,自中秋那日后,夫人就再也沒到外面走過了。
好似,在躲著什么人。
“不用。”
盛歡直接拒絕。
“啊啊啊!”
床上的三小只招手。
小昭白伸手抓住了一旁的破浪鼓,啊啊笑,像玩一樣。
盛歡看到那鼓,卻一時愣了神。
她落在上面的目光,太久太久。
尤嬤嬤從外面進來,正好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她眸光微動。
畢竟她也知道,這撥浪鼓是侯爺買的。
她想,二夫人心里對侯爺……絕不是表面那么絕情。
“二夫人……”尤嬤嬤走了過來:“廚房送了糕點過來。”
她像不經意一般:“瞧二公子,多喜歡這撥浪鼓。”
盛歡睫毛微顫,她抬眼,拿起了那鼓,指尖微微的抖,卻還是道:“收起來吧。”
她低下頭,又重復了一遍,不知道是和尤嬤嬤說的,還是和自己說的。
“收起來吧。”
——
晚上。
盛歡用過飯后,就睡下了。
韶光院的燈,也熄得很早。
尤嬤嬤從屋里出來,就看到了站在夜色中的一道青色身影。
男人格外高大,可看著,卻瘦削了許多。
“侯爺……”
尤嬤嬤走了過來。
“她今日,可好?”
男人的眸子盯著屋門,好似能透過那門穿過里面,看到里面自己心愛的人。
也只有夜晚,他才敢出現。
他害怕,她看著他時會……厭惡、陌生的眼神。
尤嬤嬤心里也不好受,不知道這幾日里第幾次嘆氣了。
“二夫人還是老樣子,對什么都提不起勁,也沒什么胃口。”
從中秋那日一切揭開后,二夫人看著就怏怏的,沒什么精神了。
顧珩清的面容隱在夜色中:“讓廚房多做,做她愛吃的,我從外面買回來的吃食、小玩意……就說……是廚房采買的。”
他一頓:“不要提我。”
尤嬤嬤聞言,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出聲:“侯爺,您和二夫人相處的這些日子,老奴都看在眼里。”
“侯爺。二夫人心里一定是有您的,只不過……她如今跨不過去心里的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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