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目睹這一切的風夜玄天收回了目光。
侯爺和夫人真是黏黏糊糊的,他們已經習慣了。
玄天和同伴說話:“等三個小主子長大了,照侯爺這勁頭,指定是親自教導的。”
風夜點頭贊同:“侯爺那么喜歡夫人。”
兩人默契對視一眼,不知何時,連“二夫人”這個稱呼都不叫了,而是換成了“夫人”。
更忽略了,那掩藏在最后面的定時炸彈,或許不是忽略了,而是不敢想。
他們都以為,這份平靜的幸福最起碼還能再維持一段時間,可有些東西,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
八月十三,中秋節前夕。
侯府忙碌起來,點花燈,做月餅。
三個四個多月大的孩子換上了喜氣洋洋的紅色虎頭衣,像個年畫娃娃一樣可愛。
“呀!”
三小只躺在床上,好似知道中秋要到了,興奮的揮舞著小拳頭。
“予安,昭白,慕禾,娘親在這里啊。”
盛歡搖著撥浪鼓,“咚咚”的逗弄孩子。
“唔!”
“唔唔!”
三小只眼睛滴溜溜轉,臉上笑個不停,一笑起來,口水就出來了。
顧珩清看著母子四人互動,眼里溫情,拿著帕子給孩子擦嘴。
“我們爹爹最貼心了,是不是呀,寶寶們。”
“唔!”
三小只活動四肢,天氣熱了,不裹在襁褓里,他們跟沒了束縛一樣,比平時里還要活躍了幾分。
此時聽到盛歡的話,更是“啊啊”的應,也不管自家娘親在說什么,反正回應就是了。
三小只白白嫩嫩的,格外可愛,給他們擦嘴的顧珩清也格外可愛。
他朝盛歡看過來時,眉眼如畫,一舉一動更是好看。
“么。”的一聲,盛歡直接親在了男人臉上:“真好看。”
顧珩清輕笑,目光鎖在女子眼睛上,最后下移,喉結咽動。
“你要干嘛呢?”盛歡去捏他的臉,笑得不懷好意:“夫君~”
顧珩清握住了妻子的手,侵略夾雜著某種痕跡:“禾微說呢?”
盛歡笑意吟吟,絲毫不退縮,她故意向男人歪過臉,把白皙的側臉對上他,但那雙眼睛,好像纏著細線一樣,在男人的唇上掃過。
顧珩清嗓子眼里響起動靜,已然低頭,親在了妻子的側臉上。
她笑得更開心了,湊近過來,側過另一邊臉頰。
意味十足。
顧珩清薄唇微動,捻在妻子腰上的手越來越緊,俯身,又是一吻。
盛歡點點頭,眼里落入了霞光,一本正經的夸獎道:“夫君真棒。”
她這哄孩子的語氣說完,就要退開,誰想這時,就被顧珩清給拉了回來。
男人眼睛盯著她,很嚴肅。
“怎么了?”
她裝傻充愣。
“兩個。”顧珩清低下了唇。
他的目光,凝在了她唇上。
盛歡瞪大了眼睛:“什么?”
難道要我夸你數數厲害嗎?
顧珩清知道妻子是故意的,見她這副小狐貍的樣子,裝得并不像,但他——甘之如飴。
“么。”的一聲,就在這時,女子咬了上來,那笑,明媚得燦爛,好似天邊第一縷升起的朝霞,熱烈,迷人。
顧珩清在她快退出去時,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