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幾道影子警惕又快速的竄出,朝著暗中躲藏的人追去,又有幾道身影,圍住了韶光院主屋,防止有人偷襲。
而顧珩清此時,早已經牢牢的把盛歡全護在了自己懷里。
“沒事了,別怕。”男人的聲音,很溫和鎮定,帶著強烈的安撫意味:“會抓住那個人的,不會讓他逃走。”
他的眸光也極快的在女子身上各處掃去,見沒有受傷,非常慶幸自己來得及時,要不然……一想到那把利箭沖來的架勢,顧珩清眼里泛冷,對背后下手的人,更是升起了強烈至極的殺意。
“夫君,夫君你流血了!”
盛歡被顧珩清拉近,已經貼近了男人的胸膛,她的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胸口,驚魂未定間抬眼,就看到了男人右肩臂上沁出的血跡,哪里還有什么害怕,只剩下了滿滿的擔心和著急
“快,我們快進屋包扎!”
她拉著他,徑直去了屋里。
“別擔心,是小傷。”
顧珩清想到自己今晚受的傷,有些猶豫怕她看到,不過在這猶豫的檔口,已經被女子給拉進了屋里。
屋里,三個寶寶正睡得香甜,被護著完全沒受到影響。
似云侍畫兩個婢女跟在后面見狀,雖經歷了剛才有殺手的事,但到底是侯府的下人,膽色還是有的,如今聽到盛歡的話,已經很有眼色的送上了包扎的工具。
“快讓我看看傷口。”
盛歡按著男人坐在了榻上,就去脫他的衣裳。
“禾微。”顧珩清抓住了盛歡的手,沒人看到,他的指尖有些僵硬:“讓玄……凌送來。”
盛歡急得沒邊:“都流血了,我來,我會輕輕的。”
“夫君別怕,現在上藥要緊。”
顧珩清還沒來得及說話,盛歡已經瞪了他一眼,眼眶紅紅的。
“夫君身上的傷,也別想瞞著我,今晚玄天都告訴我了兄長受傷的事,你今晚還說不回來,現在回來了,你全身上下,我今天都要檢查一遍的!”
她語氣很重,但眼里太過心疼,顧珩清自然沒被她兇到,甚至心里一軟又一酸,最終……妥協了。
“別哭,我真的沒多大事。”
“有沒有,我看過就知道了。”
女子吸了吸鼻子,就動手上前給他脫衣。
她心無雜念,動作很仔細,生怕弄疼了他扯到傷口。
顧珩清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人,隨著她的靠近,手指在衣衫上滑動的柔軟,他的耳后根,沒出息的又紅了,呼吸也快停了。
衣裳脫去后,露出了男人有力的臂膀,他的身材顯然很好,八塊腹肌,人魚線,哪哪都是荷爾蒙的味道。
不過此時,盛歡卻沒心思管那些,她一眼就看到了男人肩上已經纏著的白繃帶,只不過此時,繃帶已經滲血,顯然是傷口裂開了。
“我就說嘛,你今日怎么不回來,原來是受傷了,還不讓凌送告訴我。”
女子眼里升起霧氣,輕輕的解開他肩上的繃帶。
“是小傷。”顧珩清見到她的眼淚,幾乎失聲。
盛歡盯著傷口,沒說話了,不理他。
她神色嚴肅,手中動作很快很輕,擦拭血跡,灑上金瘡藥后,再重新纏上繃帶。
顧珩清敏銳的發現,女子好像生氣了。
“禾微,我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