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好似乎,越來越像二爺了。
就連他們這些二爺的心腹,都已經要認不出來了。
“禾微,我回來了。”
盛歡正無聊繡香囊呢,聞言,立刻星星眼看過去。
“夫君!”
“別起身。”顧珩清快步過來,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沒有那么嬌弱啦,夫君怎么一直把我當瓷娃娃看。”
盛歡笑著,看著男人額上有細汗,便立刻掏出一塊帕子給他擦汗,邊擦邊心疼道:“夫君回來不必那么急,額上都有汗了。”
“今日有些熱。”男人垂眸,解釋:“陳大夫說了,禾微不能受累。”
“走幾步不算什么的,夫君別擔心。”
男人乖乖的垂頭,讓女子擦汗,相處了快一個月了,他依舊因為她的靠近而呼吸不穩。
她擦得仔細,細膩的手指好似要碰到自己的臉頰,她眼神溫柔,含笑中,里面全是自己的身影。
顧珩清看著快湊到自己面前的小臉,心里又在掙扎。
“快坐下歇歇。”盛歡擦完,便拉著男人坐下。
顧珩清“嗯”了一聲,狠狠壓下心里的不穩:“予安他們睡了?”
“睡了,剛才剛喝過奶,夫君可是想看孩子……”她笑起來。
“先讓他們睡會兒,一會兒再看。”
盛歡無意中握住了男人的脈搏,睫毛便輕顫起來。
顧珩清體內的毒素在這幾日除了些,可身子卻沒見好,反而還落下了……心病。
他在壓抑著什么……以至于,病情一直沒能平復。
她好似……弄巧成拙了。
顧珩清沒發現盛歡的這抹異樣,他拿出一朵小花玉盞:“今日看到這花盞別致,禾微喜不喜歡?”
這花盞一看就是蓮花,雕刻者技藝了得,栩栩如生。
盛歡接過,一看就喜歡上了:“喜歡!”
“夫君最近送我的東西很多了。”她靠近他,環住了他的脖子,美眸里落入星光,溫溫柔柔的:“不必特意送,我知道夫君的心意,你累壞了,我也是要心疼的。”
“不累。”顧珩清握住了盛歡的腰肢。
他面上雖平靜,心里翻涌的情緒卻無人得知。
“是我樂意的。”
他想讓她更開心一點。
“好,我知道是你樂意的。”盛歡捏了捏男人的臉:“我也有東西想給你。”
顧珩清一怔:“什么?”
盛歡拿過床頭的青色香囊揚在男人眼前:“好看嗎?”
“好看。”
“我給你戴上。”
女子輕柔的把香囊系在了男人腰間,那青色的長線在系上的那一刻,好似無形的力量一樣,把男人的心也給系住了。
顧珩清看著女子認真的樣子,神色變得柔軟,這幾日他過來時確實看到女子在繡這個香囊,沒想到,是給自己繡的。
這個香囊,是給他繡的!
她抱緊了女子。
“禾微……”
“怎么了?”她卻好似發現了他的不安,回抱住他。
男人卻沒有再說話了。
沒想到就在這時,女子突然抬頭,“么”的一聲,親在了男人的下巴處。
顧珩清渾身一僵,愣愣看她。
這次,屋里沒有下人,她親他時,也沒有人故意發出聲音阻止。
“砰!”
“砰砰!”
心跳跳得太快,好似要跳出耳膜,下巴處,陡然滾燙得快燒起來。
女子溫情的看著他,軟聲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讓夫君這幾日有些不安。”
“但,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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