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歡看向窗外:“那這會兒,可練完了?”
侍畫也看了眼外面,琢磨了一下時辰后,答:“看這時辰,應是還有小一會兒。”
“那快快給我梳妝。”女子眉眼生動起來。
侍畫好像看出了什么,笑道:“夫人,侯府如今就您一個女主人,不用晨昏定省,夫人剛進府,一會兒不如去府中逛逛,府中有多處景致都很好。”
“我確實有些好奇侯府的景色。”女子聲音柔和。
替盛歡梳妝時,似云想到什么,欲言又止,卻還是低聲道:“夫人,今日大早上,綠綺姑娘便來了,后來,也不知故意還是無意,二爺出去時,她竟想撞上去。”
侍畫倒是一臉幸災樂禍:“二爺是什么人,豈能容其他人碰瓷,眼都沒看就躲過去了,綠綺摔了個狗吃屎。”
他們侯府的下人風氣可正了,最討厭那起叛主的人,似云和侍畫以前就是被老夫人給救了,性子也是鐵直的,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伺候二夫人,她們一直都對侯府忠心耿耿,綠綺這做法,顯然全程在她們雷點上蹦跶。
侍畫沒聽到盛歡說話,突然反應過來,就算綠綺再不好,也是二夫人帶來的人,這話說出去,竟有點打夫人臉的意思。
她連忙福身,解釋:“夫人,奴婢沒有說您不好的意思,夫人是夫人,綠綺是綠綺,奴婢……”
“我知道。”盛歡看向緊張的似云和侍畫,這兩人對原主很好,后來,她們到了年紀嫁人,侯府出事,還死命上前護過原主,只可惜杯水車薪,無濟于事。
盛歡搖頭:“不怪你們,綠綺雖伺候我,但一直都是嬸母的人。”
“她的賣身契,也從不在我手里。”
似云和侍畫聞言,面面相覷,沒想到蘇府竟那么絕,出嫁的姑娘身邊的婢女,竟連賣身契都扣下。
“夫人……”
盛歡笑了笑,好像想到了什么,柔軟的眸里帶上了幾分堅定:“等明日回府,我就把她送回去,這樣的人,我不留。”
——
在院中伺候的綠綺,還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回蘇府。
她正拿著掃帚在后院憤憤的掃,因為太過氣憤,臉上的妝容都猙獰了。
“綠綺,你怎么搞的,這里還沒干凈。”楊嬤嬤走過來,她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但臉上帶著傷疤,長長的疤痕劃到眼角,看起來陰惻惻的可怖。
綠綺看到楊嬤嬤這張臉就犯惡心,當然了,也很害怕。
“我知道了,我,我這就去掃。”
“別偷懶。”楊嬤嬤盯著她,渾濁的眼珠子一動不動。
綠綺雞皮疙瘩起一身,連忙低頭就去掃,不知道掃了多久,手都酸痛了,她才抬頭,抬頭時,楊嬤嬤已經不見了。
她撇撇嘴,直接把掃帚扔在地上。
“等我當上姨娘,我就不信你個老虔婆能給我臉看!”
“到時候,我就把你逐出侯府!”
綠綺野心勃勃,她被夫人送到姑娘身邊,本來就是要爭姨娘的位的,當然了,她渾然忘了今早顧崇光那厭惡冷淡的眼神。
——
盛歡梳完妝后,就往習武場去。
她是新嫁婦,府中又沒有女性長輩,倒是自在。
只不過她到底是晚了,還沒到習武場,在中途就遇到了回來的顧崇光。
男人一身短打,身高很高,目測快一米九了,顯然剛鍛煉完,渾身足足的男人氣。
血氣與欲氣撲面而來,把人熏得暈乎。
“夫君!”
顧崇光聽到聲音,下意識抬眼,然后,就看到一抹粉紅朝他小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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