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盛歡靠在帝承御懷里,手中編著一個扣子。
帝承御有力的手臂抱著她,正在看書。
兩人各做各的,周圍的氣氛卻很溫馨。
終于,盛歡大功告成,她抬頭看了眼帝承御,眼里帶著欣賞,從這個角度看去,男人依舊俊美無儔,簡直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一個人怎么能長那么好看呢!
男人好似有所察覺,低頭,就看到了自家小燈籠干干凈凈的眼里全是自己。
男人臉上無意識的揚起笑容,眉眼飛揚,聲音溫和。
“困了?”
盛歡搖頭,高抬手,長長的流蘇垂下,她舉起了自己編好的劍穗,不無得意。
“阿御覺得,怎么樣?”
帝承御垂眼去看,看到了被編織出的黃色花朵,很誠實道:“精致。”
看著妻子得意的眼神,帝承御忍不住手癢,揉了揉她的腦袋:“棠兒的手真巧。”
“那可不。”盛歡把劍穗遞給他:“喜歡嗎?”
帝承御點頭。
“那就送給阿御了。”
男人接過,修長的手指捏在花朵上,愛不釋手。
他低頭下來,在盛歡的額間親了親:“我很喜歡,多謝棠兒。”
盛歡環上他的脖頸,笑起來,白皙的肌膚瑩潤得泛著光澤,回親他:“我就知道阿御喜歡。”
男人見她眼里有暈染開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臉頰,眼里滿是柔情。
他的棠兒,怎么能那么可愛呢。
——
彼時。
尚書府里,顧越溪在威遠伯府表姐來看望她時,跟著表姐出了尚書府。
后來,她借口回府,利用前世知道的東西把裴謹約在了一個客棧。
顧越溪絲毫不知道,她身后跟上了一個尾巴。
客棧里。
“怎么是你?”裴謹看到顧越溪時,很錯愕。
“裴謹。”顧越溪在裴謹出現時,還算冷靜:“看在上次我幫了你的份上,能否幫我一個忙。”
顧越溪從前世的三妹妹那里知道,裴謹當官的第一年,去云山時不小心踩空落入獵戶做的陷阱,她今世找到了機會,跑去救他。
雖說她去的時機不對,但裴謹確實承了她的情。
“什么忙?”
“娶我。”
裴謹皺眉看顧越溪:“我記得,你有婚約。”
“所以,我才讓你娶我。”
裴謹甩袖:“瑾不做奪人妻子的小人,告辭。”
裴謹是真的煩顧越溪,這個姑娘跟有病一樣,第一次見到他時那種算計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更何況,之后她每次有心的靠近。
最后,他成了安國公府世子后,她又用力的扒上來,這不得不讓自小就陷入各種陰謀會看臉色的裴謹懷疑。
他懷疑顧越溪接近他的目的,畢竟她每次看他,那眼神都很可怕。
相識在錯的時間點的兩個人,顯然對對方都有防備,自然不會產生任何男女之情。
“裴謹!”顧越溪見他要走,沖上來,抓住了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