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帝承御支起下巴看盛歡,一點一點描繪她的眉眼,絲絲柔情印于他眼底,像是冬雪初融。
哪里還有一開始斷情絕愛的樣子。
[主人!]器靈成功上線,瘋狂尖叫:[我終于脫離那匹馬了!
[別吵。]對突然出現的器靈,帝承御直接下令封口。
器靈非常委屈:[主人,我又不會看你和道侶的愛愛!就算我想看,我也是看不成的。
[別吵。]帝承御重復。
器靈委屈的抱住了胖胖的自己,它就這么見不得人嗎?他為了主人和主人道侶,可是都委屈的在馬廄里待了快兩天了,這還不夠嗎?到底怎么樣才夠啊!
只可惜女主人不知道它的存在,若是知道,像它這么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器靈,女主人怎么可能會不喜歡它。
還是主人太壞了。
器靈幽怨的看向主人,卻發現,主人的大掌正撫在女主人的小腹上。
它還沒來得及詫異,就聽到主人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她的身子,好嗎?
器靈不解,抓耳撓腮:[主人,您道侶的身子經過這一年太醫的調理,已經沒寒氣了,我也用靈力探過,她很健康。
帝承御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然道,或者說是深思熟慮過:[我記得你曾說過,原主的寵妃是難產……而死。
帝承御說到“難產”二字時,明明以往天不怕地不怕、文可安邦武可打天下的一代雄主,這會兒的聲線卻低得可怕。
[是……是啊。
器靈聞言,腦袋一炸,突然就想到了主人道侶——這位顧月棠顧姑娘,可就是原主本來的寵妃,后來的皇后,按它知道的未來軌跡探索,顧月棠是死于難產。
它以往以為主人沒聽進去,沒想到他記得那么清楚。
[我不想要孩子。]帝承御斬釘截鐵。
那個可能雖不確定,她身子如今也好好的,但他一點也不敢冒險。
[主人……]器靈一時間呆愣原地:[主人,我身上還有靈力,就算真的如此,我也會竭盡全力不讓您的道侶出事。
帝承御搖頭,他不喜歡風險。
器靈眼睜睜的看到自己主人從旁邊桌上打開一個盒子,然后,他從里面拿出了一顆藥丸,神色輕松的吞了下去。
器靈瞪大了眼睛,這會兒它終于檢測到那東西是什么了,而且,主人還不止吃了一次!這一顆,好似是最后一顆了!
器靈心里哭唧唧,以后沒有軟糯糯的小主人了,以主人和女主人這樣的相貌,小主人一定很可愛很霸氣。
器靈無聲嘆氣,遺憾。算了,兩個主人開心最重要,性命更重要。
帝承御沒理會器靈在想什么,他大掌描繪著女子睡顏,眉眼溫柔:[是我不能生,一切都不關棠兒……
朝臣誰敢說他的棠兒,他就讓誰好看!他可不是吃素的!
帝承御眼里閃過冷茫,懷里的女子好似有些冷,更用力的縮進了他懷里。
男人把人抱住,漸漸也陷入了夢鄉。
他睡著后,盛歡在黑夜中睜開了眼睛,她親了親他的唇,眼里漾出細碎的笑意。
[傻子……
原諒他吧,畢竟他并不知道她體質特殊,這件事傷不到她,而且,他就算吃了那藥,只要她想,藥效也是無的。
盛歡想,帝承御真的太可愛了!
她忍不住,看著他性感的喉結,湊上前去親了親,啃了啃。
“……棠兒。”剛親下去沒一會兒,頭頂就響起男人危險沙啞的嗓音:“還不睡?”
女子探出頭來,重重的在男人狹長的眼眸上落下一吻。
男人睫毛顫動,喉結上下滾動,捏住了她的腰,摩挲,意味深長的盯著她的眼睛:“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