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衛聞言,把查到的線索和盤托出:“主子,屬下查到,王燁凌并不是安國公親子,當年安國公原配夫人岑氏因為驚馬在佛安寺早產,當時寺中也有婦人生產,場面過于混亂,孩子因此被調換了。”
“屬下查到,安國公親子,正是如今的正九品文散官裴忠程的長子——裴謹。”隱衛繼續:“裴謹讀書極有天賦,之前還得中解元,今年會下場參加會試,屬下還查到,他明明很出挑,但在府中卻過得不好,主母不喜。”
帝承御上馬,眼里好似閃過危險,聲音淡淡:“春闈,確實是個好時機。”
——
王燁凌還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險,他這會兒正和其他同游的公子哥說話,眉目間,好像更憂郁了。
顧越溪藏在閨閣千金之中,遠遠盯著王燁凌的背影。
她腦中全在回想前世她死前王燁凌面目猙獰說過的話,除了他說的和顧月棠兩情相悅,王燁凌其實還說過讓顧越溪一直不解的話。
[溪兒,你怎么那么不聽話,發現了我的秘密還想逃,我告訴你,你逃不掉的。
[安國公府的世子只有我!我才是安國公府世子,我才是未來的安國公,誰也不能搶走我的東西!
王燁凌口中說的她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顧越溪本來以為他說的是他暗中除掉同父異母弟弟的秘密,但王燁凌那癲狂的樣子,顧越溪這些日子越琢磨越覺得不對。
她得找到這個秘密,她有個直覺,這個秘密能徹底解決掉王燁凌,報她前世的仇!
“越溪表妹,表妹!”
顧越溪肩膀被碰了一下,終于回過神,然后,她就看到自家親表姐疑惑擔心的眼神。
“你在想什么,喊了幾聲也沒應。”
“沒什么。”顧越溪搖頭,顯然不想說,她轉移話題,拉著范表姐去角落咬耳朵:“表姐,我之前拜托你去做的事,怎么樣了?”
“放心吧。”范表姐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已經如你說的,花錢雇了人去你說的鄉下莊子外守著了,有什么具體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顧越溪胡亂點頭:“那就好。”
范表姐見她這樣,不解的詢問:“你那二妹到底怎么了,怎么就被打發去莊子了,你還不放心派人去監視。”
顧越溪聞言,喉嚨里冒出血腥氣,胸膛又有戾氣升起,差點失控,在她看來,顧悅雪雖被打發走了,但她想到前世自己被她耍得團團轉的樣子,就覺得那女人不簡單。
她只是想讓自己安一份心。
——
翌日,陽光明媚,天公作美。
禁軍侍衛穿著鎧甲隊列整齊,王公大臣也坐在馬上分列左右。
被他們擁戴在前的男子,一身紫衣矜貴天成,王者霸氣,他坐于駿馬上,好似只是隨意的一瞥,但顯然沒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收回視線時情緒變平。
然后,眾人只見他漫不經心抬手,手中一把重弓現于眼前,重弓在灼灼光輝下泛著幽然冷光。
帝王拉弓搭弦,居高臨下,睥睨眾生。
“唰唰唰!”的三聲,三箭齊發后,三只大鳥落地,春獵的符號也正式由此敲響。
“開獵!”
鑼鼓聲響,大隊出發,前面都是重臣禁軍,盛歡這些閨閣千金自然湊不到前面,都是在后面遠遠看著。
她在察覺到某人的眼神時,不用躲都能淹沒人群里,也就裝沒注意。
“棠兒表妹,大隊走了,我們也去打獵吧!”沈表姐激動得磨刀霍霍:“昨日我已經摸索過四處,知道哪里獵物最多。你跟著我,準沒錯!”
盛歡欣然點頭:“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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