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聞言若有所思:“就怕是個脾氣爆的,一言不合便動怒。”
芳露反而笑道:“這樣豈不是更好。”
這樣的皇后,心無城府,倒是不足為懼。
想到什么,芳露壓低了聲音:“主子,這后宮里,其實還有一個人最急。”
“噢?”德妃看著延禧宮方向:“惠妃?”
畢竟曾經,惠妃還想給大阿哥求曾經是秀女的新后,她雖隱晦,但打量宮里有些手段的嬪妃不知呢,這會兒赫舍里秀女突然翻身壓在她頭上,也不知是何滋味。
“主子聰慧。”
德妃聞言,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也是,若本宮是惠妃,都要急死了。”
——
延禧宮。
被提到的惠妃此時正焦急、煩躁的在宮里踱步。
見綠雙從外面回來,迫不及待過來。
“怎么樣,大阿哥來了嗎?”
綠雙艱難搖頭:“主子,大阿哥沒有來,說是學業繁忙,日后再過來請安。”
“這都是什么事啊!”惠妃愁得頭發都要掉了,五官扭曲:“是本宮不好,沒確定的事,倒是先和他說,這會兒。也不知有多少人在看本宮和大阿哥的笑話。”
當然了,這事也事關新后,眾人就算笑話,明面上也不敢提的。
難道還想得罪萬歲爺!
“都怪皇貴妃,若不是她,本宮怎么就看上了新后。”她當時可是老老實實就想求個侍妾格格給大阿哥而已,若不是皇貴妃挑唆她,她能起那種心思。
這會兒生怕萬歲爺因為這事記恨她的大阿哥,覺得大阿哥要和他搶人。
畢竟看萬歲爺那架勢,明顯是極滿意赫舍里氏的,她在宮里那么多年,哪里見過萬歲爺對誰那么稀罕過,她怕遷怒。
也怕大阿哥失了君心。
想著想著,連新后都埋怨上了:“她到底耍了什么手段,讓萬歲爺非要立她為后不可。”
明明她才是皇長子的額娘,就算是新后,她才最有資格才是,可如今,一個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幾歲的少女卻壓在了她上頭,以后她進宮,她還得請安跪拜,這讓人越想越不甘心啊……
——
春去冬來,四時變化。
隨著成婚前儀式陸續開始,祭告天地、臨軒命使、納彩、問名等多個流程下來,時間倏然即逝,轉眼,就到了康熙二十二年十一月初三這天。
赫舍里府張燈結彩,喜氣洋洋,鞭炮齊鳴。
“吉時已到,恭請皇后娘娘登鳳與!”
身著皇后宮裝喜服的盛歡被扶了出來,下一刻,自己的手便落入了一個溫熱的男人手里。
落入的一瞬間,周圍好像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盼姝,朕來接你回家。”
男人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然后,他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盛歡被帶著,跟上男人的步伐,一步一步上了鳳與。
禮樂在這一刻齊奏,鞭炮又響起,紅綢滿目,喜慶、熱鬧又鄭重。
裕親王福全騎在馬上,他摸了摸鼻子看著這一幕,騎著馬,拽過韁繩駕駛到常寧面前:“五弟,這會兒我還覺得在做夢呢,真熱鬧。”
他萬萬沒想到,萬歲爺竟出宮親迎新娘子。
恭親王今日也穿得格外喜慶,身姿更顯俊俏,聞言,點點頭:“走吧,二哥!可別耽誤了吉時,要不然萬歲爺有得說的。”
他們這些萬歲爺的兄弟,今日可都是萬歲爺的臉面,不容許出錯。
“還用你說!”裕親王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露出了喜慶的笑,他心里其實覺得今天真挺有意思的。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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