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接旨吧。”梁九功笑得恭敬。
“臣女接旨。”盛歡接過了圣旨,只不過看起來,還有些迷茫,不過禮儀卻很好,一舉一動,好似幅畫。
梁九功連忙讓宮人抬出幾大箱子過來,打開,各色東西,琳瑯滿目:“萬歲爺知道皇后娘娘您病了,特意送了些藥材零嘴盆栽和一些玩意過來,希望皇后娘娘您能喜歡。”
直到梁九功走了,盛歡好像還有些失神。
赫舍里夫人小跑過來,拉住了盛歡,似喜非喜,震驚非常:“我兒,皇后娘娘!”
——
宮里,早朝散去,好多大臣圍上帥顏保恭喜。
“恭喜尚書,賀喜尚書!”
大阿哥胤褆落于人后,他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礙眼。
他怎么都沒想到,本以為會是自己福晉的赫舍里氏,轉眼,竟成了皇阿瑪的皇后。
他捏著拳頭,一時間,竟有些無措。
太子也陷入了迷茫中,皇后?皇阿瑪的皇后?
“太子殿下。”索額圖朝他走過來。
太子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或許是想問,赫舍里氏又有了一個皇后,他們會支持誰。
索額圖沖他安撫的笑了笑,目光眺過人群,落到了帥顏保臉上,其實他心里也挺高興的,畢竟,帥顏保可是他堂堂堂弟,未來的皇后,也是他的堂堂堂孫女。
以后,也能照拂到太子,有些面子情。
就算未來如何,他們赫舍里氏有一個皇后,是眾皇子的嫡母,到底能保住。
“多謝多謝。”這邊,帥顏保壓根不知道索額圖在想什么,他整個人都快被淹沒了,不過還是大氣的向同僚拱手。
——
封后圣旨下來后,宮里宮外都熱鬧起來,熱鬧中,又帶著忙碌。
與赫舍里府的熱鬧不同,佟佳府里,此時可以說冷清得不成樣子。
佟佳夫人心下止不住發寒,想到那日自己對老夫人她們決絕說的話,這會兒就忍不住發抖。
有些后悔了。
直到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佟國維,她才收回心神迎上去:“怎么樣,打聽出來皇貴妃怎么了嗎?”
這幾日,他們家可謂是衰神附體,隆科多被革職在家不說,就連皇貴妃,也被禁足在了承乾宮,他們到現在還沒個頭緒。
佟國維點頭又搖頭:“具體情況不知,但想來和隆科多私自去傳信有關。”
隆科多是御前侍衛,此舉,有玩忽職守的嫌疑。
“那怎么辦?”佟佳夫人捏著手帕:“新后快入宮了,到時若皇貴妃還沒從禁足中出來,豈不是就要一直被壓著。”
佟國維沉思:“待我找到時機,會和萬歲爺求情的。”
佟佳夫人總覺得心里不安。
佟國維突然問:“隆科多呢,這些時日怎么不見他?”
佟佳夫人身子一僵,拿著帕子抹了抹眼角:“老爺,隆科多剛被革職,不太高興,這幾日一直待在屋里。”
至于他剛帶進府里的小妾李四兒,佟佳夫人沒說,就怕佟國維覺得隆科多不成器,都這會兒了,還沉迷女色。
——
一轉眼,時間過去了七天,封后圣旨出了后,其他留牌秀女也陸陸續續的收到了圣旨。
只不過這回,那么多留牌秀女,竟沒有一個被選進宮的。
全都被賜了婚,要么是皇室宗親,要么王公大臣。
慈寧宮。
太皇太后喝著茶,知道消息時,久久沒說話,皇帝近來可謂是雷厲風行,干什么都帶著股威勢。
蘇麻喇姑一時也無言。
半晌,太皇太后忍不住嘆了口氣:“婚期是定在什么時候?”
蘇麻喇姑道:“回主子,在今年年底,十一月初三,欽天監看過了,是個好日子。”
若不是立后流程有很多,她都懷疑萬歲爺想馬上就成婚了。
太皇太后聞言,倒是沒說話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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