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老鄭和付洛情急之下沒有分辨出來。
不夜天火杏自然不是幕后指使和襲擊者，雖然她確實有著操縱尸體的能力。
但不夜天火杏也確實并未參與這件事。
畢竟……
如果她真的就是那個襲擊者或者參與其中，不夜天火杏是絕對不可能將那些老鼠的記憶交給林御的。
看到林御完全沒被嚇到、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不夜天火杏無奈地撇撇嘴。
“完全嚇不到你啊，亞瑟……真是的。”
“所以，你是希望從我這里入手、調查下那個操縱尸體襲擊你朋友的家伙，是從哪里掌握的這種能力，是嗎？”
林御點點頭：“是的，你的這種能操縱尸體的煉金術雖然是你自創的、但我想知道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靈感，有沒有傳授出去或者被人偷學的可能性。”
不夜天火杏雖然因為沒有騙過林御有些失落，但是聽到林御的問話還是調整好了狀態，給出了回答。
“我這個的靈感來源是生命譜系那些操縱植物活動的煉金術……我在想既然植物是不會動的、蘊含生命力的東西，會因為煉金術的緣故可以動起來，那尸體同樣不會動而且殘留著一些生命力在其中，哪怕沒有殘留本身也是可以容納生命力的容器，那會不會也可以動起來呢？”
“最初的思路就是這樣啦……不過到最后真正實現這個煉金術的效果，還借助融合譜系的一些技術，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我的絕對原創——如果對方是使用了煉金術操縱尸體的話，確實可能使用的是我創造的技術——當然，不排除有天才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這門技術我沒有主動傳授給任何人，不過你也知道的，我在外城一直在展示這些能力、而且那些尸體總是會因為各種原因有遺失……所以有人逆向破解了我的技術、掌握了其中一二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之前被那位逮捕之后，我也被迫向她展示了這些煉金術，”不夜天火杏嘆了口氣，“她對這門技術的評價很高……雖然我只是在她面前演示了一遍，但你也知道那個家伙有多深的煉金術造詣，所以若是她想要破解、復刻我的技術，恐怕是輕而易舉。”
林御自然知道，不夜天火杏說的不是不夜天家主、她的母親。
只是……
“她應該也沒有將這門煉金術傳授出去……”
不夜天火杏點頭：“那你不妨暫且假定對方使用的技術和我無關、甚至可能不是煉金術——雖然操縱尸體的煉金術在不夜城、在我們的世界算是我的獨門招牌，不過你們異界來客能往來諸多世界，其他世界應該也很可能有類似的手段吧？”
“至少我確實沒有感受到這里有殘留的煉金活性能量……如果真的有人使用了我發明的煉金術，那么即使對方會刻意消除使用后造成的影響、在我這個發明者面前也很可能會察覺到殘留下來的痕跡。”
林御點頭。
“我明白了……不過這么說起來，范圍似乎還可以再擴大一點。”
不夜天火杏有些好奇：“這是什么意思？”
“那段記憶畫面最后的襲擊之中，我和福爾波洛那個在荒原逝去的朋友、高山隊長，在打掉了襲擊者的面罩后、似乎發現那個襲擊者是他已經死去的某個舊識，”林御淡定地說道，“所以，雖然我的第一反應是有人操縱尸體實現了這一點，但能做到這一點的手段，可不只是操縱尸體。”
“襲擊者自己化妝或者利用某種改變樣貌的能力把一具不相干的尸體偽裝成那個死者的樣子、或者使用認知干擾能力讓高山隊長誤以為自己看到了自己所認知之人的尸體。”
“甚至，這個過程可能都不需要尸體參與，他找個活人、甚至自己親自上陣都有可能。”
“而‘認知干擾’的能力……甚至已經是對方展示過的了。”
林御分析說著，不夜天火杏點點頭：“有道理，那有著這種能力的家伙……你有線索嗎？”
林御搖搖頭。
“我暫時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