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付洛的指控,老鄭有些蒼白地辯解起來。
“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什么特別貴重的禮物,”老鄭兩只手比劃了下,但是也不知道在比劃什么,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這是個典型的象征不自信的動作,“她就是隨手送我的……物盡其用你懂嗎?何況我當時作為一個組織的領袖、不能因為自己的感情就浪費掉一個頂尖【道具】,是吧。”
這解釋的話語聽起來多少有點前后矛盾,左右互搏的意味。
付洛搖搖頭開口:“不管你怎么解釋,感覺這個行為可以類比成那種女朋友省吃儉用送了你聯名款球鞋但是因為聯名的球星你不是特別喜歡所以干脆偷偷掛閑魚的男大學生。”
“把這件事掛在網上都不用掛小某書哪怕是貼吧老哥們看了都得噴你一句不知好歹。”
林御冷靜地補充:“簡直是教科書一般的渣男,難怪你不敢回霧島第六島。”
老鄭舉起雙手:“別拷打我了兩位,我承認當時確實有點回避型發作了、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我是專業人士、我很清楚那段時間我的心理狀態不算好、做了很多蠢事……我們能把話題回到追查兇手的正事身上嗎?”
林御聳聳肩:“我沒意見,總之……這東西使用需要配合精神力嗎?”
老鄭搖頭:“那倒是不用,只需要找機會在目標人物思維活躍的時候按下按鈕、它會自動記錄錄入精神頻段的。”
林御頷首:“那既然這東西已經至少從你手里倒到過拉康手里了、再加上使用也不需要配套的技巧,所以對方也未必就是經常活躍在霧島的高手咯。”
老鄭點頭:“是的,可以這么理解。”
“玩家之間【道具】流動性很強,這么說來其實也不算特別有用的線索啊,”付洛嘆了口氣,“畢竟老林還是秩序的人……也不能直接去問拉康把這【道具】給了誰。”
聽到付洛的話語,老鄭瞥了林御一眼,然后附和付洛道。
“是啊是啊,確實這線索好像也斷在這里了呢。”
顯然,老鄭已經意識到了……
林御是真的可能有辦法去問拉康本人、而且似乎是打算這么做的。
畢竟,老鄭很清楚,林御的身份可不只是秩序成員一個。
林御也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不管怎么說,有這個【道具】作為線索、總比沒有強。”
“老鄭,你有什么辦法逆向追蹤一下使用者的痕跡之類的嗎?或者是查閱一下這個【道具】歷史輸入的靈魂地位記錄。”
老鄭搖搖頭:“很遺憾,這只是個原型機,所以功能比較簡陋、每次都只能記錄一個靈魂的頻段、而且一旦記錄了新靈魂原本的記錄都會被覆蓋掉——老實說,這種【道具】反而才是大多數,像老板你手里那個有著大量使用記錄的本子是很少數的情況。”
付洛也反應了過來:“你說的那個本子是不是指的咱倆現在溫暖的窩?”
老鄭無奈了:“別打岔——而且別說的咱倆跟狗一樣行嗎,就不能是‘家’和‘居所’之類的詞兒嗎?”
付洛聳聳肩:“湊活著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