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從深處傳出:“那個人說的是真的,空桐氏跟我們是一個祖先。但是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這個人能知道,身份很不簡單。就連我們商鼎盛時期,知道的也沒有多少。估計現在的空桐氏,都不一定知道,自己的祖先是什么人。”
中年女子問道:“九祖,這個人會不會是我們仇人,或者是我們的族人。不然他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么隱秘的事情。”
“九郁,不要多想。如果是仇人的話,他明知道我們的存在,絕對不會出手救治九華。”
九華道:“九祖的意思,這個人很可能是我們的族人,正好這個人也是來自叢林。老祖以前不是說過,我們有一支嫡系進入了叢林嗎?”
屏風旁出現了一個年輕女子,面容極其緊致,一頭雪白的長發,身上貴氣逼人,威勢無雙,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就能讓人感覺到,她仿佛是天地間,最尊貴的女人,氣質高貴,舉止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尊貴,仿佛天生的王者,威嚴自顯。
“九華,那個年輕人,叫什么。”
“九祖,他叫牧北。身份十分神秘,手段非常高明,前些年就連造化一族,也在他手中吃過虧。造化一族不僅被他踢出天空之城,現在還跟他合作做生意。我感覺到出來,這個人絕對不是做生意,這么簡單,他肯定另有所圖。”
“他不是讓我們投靠他嗎?那就投靠吧!他既然有能力,肯定也想好怎么幫我們,度過被發現的難關。”
九華苦笑道:“九祖,這個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嘴上投靠,他肯定不會愿意,他可能有手段,控制我們,不然很難取信于他。他的符文造詣非常強大,他當初借給子裳的真實寶鑒,我找族人看過,上面的符文,根本就沒人認識。
聽子裳說,九極境在他手中,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他的符陣,幾個呼吸時間,就可以抽干九極境全身能量神魂。”
中年女子道:“九祖,這個人看來很不簡單。按照九華說的,他肯定有手段控制投靠之人。如果我們投靠過去,肯定會被對方控制生死。”
“九華,我需要見見這個叫牧北的人。”
“九祖,你要出去見他。”
“對,確定一下,這個人是不是我們的族人,也見識一下這個后起之秀,你來安排吧!”
九華道:“九祖,他的飛舟就停在鎮妖城上空,只是被隱藏起來,如果沒有他們的人接引,根本找不到具體位置。”
“沒關系,你帶我去大概位置就行,其它的不用擔心。”
九華問:“九祖,你不是真身前去吧!你離開祖殿……”
“不是真身前去,怎么辨認對方是不是我們的族人。放心我有隱藏寶物,氣息不會散發出去。”
九祖揮了一下衣袖,九華和九祖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虛空之上。
九祖眼睛閉上再次睜開的時候,眼中出現九彩神光,在虛空掃視,觀察一會后,再次揮了一下衣袖,兩人再次消失,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飛舟的甲板上。
兩人剛出現,牧北就感應到,有人穿過符陣,進入飛舟。
“九華族長,這樣很不禮貌,沒有打招呼突然到訪。”
牧北出現在甲板上,看著對面的兩人。當牧北眼神看向,旁邊的白發女子的時候,身上的血液,開始沸騰抖動,這種抖動不是恐懼,而是親近之感。
“你果然是我們子家血脈,想不到我們子家,竟然會出現,像你這樣狡詐的族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