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至此,我已徹底理解了自己的命運:無論何種抗爭,‘大地’終究無法邁向群星。”
“但,我的同胞,他們值得繼續抗爭。在生命的盡頭,我想最后為他們爭取一次行向未來的機會……”
“哪怕,未來我已無法見證。”
丹楓輕笑,丹恒鄭重道:‘我明白了。那么……”
“和我一同,向不公的命運再發起一次反叛吧。”
“即便世界崩落,‘大地’也必須佇立——”
“將你體內燃燒的火種交給我,由這具‘不朽’的身軀為你承載生命的熔爐。”]
“星”:“…原來是這樣,丹恒是這樣接過大地的火種啊。”
“景元”:“哈,在不朽命途上,丹恒已經走出了全新的道路。”
“緹寶”:“荒笛為了不遺忘伙伴,他將自己燃燒成這副模樣…他果真獻出了一切啊。”
“阿格萊雅”:“吾師,這是他選擇的道路,這也是‘大地’應當承擔的職責;由丹恒接過大地火種,將大地生靈帶往群星,這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花火”:“要我看,荒笛遇見丹恒,不亞于黑厄遇見星的欣喜啊!”
“桑博”:“這就是重男遇見重男,重男理解重男,重男幫助重男!”
“崩鐵·希兒”:“別念了別念了,我都快要不認識‘重’這個字了。”
“三月七”:“但是…如果丹恒離開翁法羅斯,他繼承的火種力量還能用嗎?”
“黑塔”:“火種?這玩意從來都不是重點,而是命途行者對命途的理解。不然你以為區區四億顆火種就能傷害到星神?”
[荒笛喜出望外道:“龍裔…你愿意將它們帶往新世界么?”
“空洞的承諾恐怕不是你想要的答案。讓我試著從另一個角度做出回答吧。”
丹恒站在荒笛面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不朽’是龍的道途,‘永恒’是生命至深的渴望。你若將大地生靈托付給我,它們定會與我血脈中的能共生。”
“以此身為舟,我會代你將它們送往明天。那里不是翁法羅斯的西風盡頭……”
“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海。”
“星海……”
荒笛念叨著這個詞,抬頭看向天空。
“那是由眾生并肩‘開拓’的未來,而非一座將‘記憶’用作耗材的囚籠。”
荒笛道:“在永夜之帷的記憶中,你自始至終…都是個有所保留的人。”
“呵,是我錯估了你的決心。我明白…何為唯一的選擇。”
“看吧,我胸中燃燒的,這顆誕自‘大地’的火種。它是生命萌芽的紅土,萬物的熔爐……”
“它告訴我,發起最后一次僭叛,將開墾荒土,守望大陸的重任交予天外的‘開拓’……”
“如此,將生生不息者——帶向遠方。”]
“來古士”:“哦?意圖用這種方式千萬群星么……”
“那刻夏”:“呵,關你什么事?”
“雷電芽衣”:“那也就是說,丹恒帶著大地火種前往群星,也就可以在外界將翁法羅斯中的生物給制造出來?”
“濤然”:“制造?呵,小姑娘,你還是不了解持明,不了解不朽的偉力!”
“景元”:“如果不出意外…在丹恒對不朽的理解更進一步,其他生命星球上就會在‘不朽’的影響下,出現類似于翁法羅斯的生物,比如大地獸之類的。”
(我牢景身為令使,怎么著也得知道不朽命途的特性啊,況且自家聯盟都有一堆龍裔。)
“白厄”:“…翁法羅斯之外也會有大地獸?哈…這下那刻夏老師可要開心了。”
“符玄”:“是也不是?畢竟在命途影響下誕生的物種…不可能和翁法羅斯中的血親一模一樣。”
“阿格萊雅”:“那也很好了,屬于翁法羅斯的血脈,大地眾生的痕跡,終究是在寰宇中傳承了下來。”
“星”:“那我問你,當丹恒繼承大地火種后,他能吃紅土么?”
“丹恒”:“……你想都別想!”
[丹恒鄭重的答應下來,荒笛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