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和丹楓交談之后,二人繼續向著目的地前行。
而在門外映照出的歷史投影,確是斷鋒爵和倒戈的荒笛征服樹庭的戰役。
“記憶交錯。又一場背叛,一場浩劫。”
丹恒也說道:“看來,無論這回憶屬于是誰,荒笛都是其中的主角。”
丹楓也感慨道:“一生都在‘反叛’的野獸…不難理解,它為何如此瘋狂了。”
丹恒二人來到了此行的終點,那瘋狂的山之民在此等候。
“怎么會是你……”海瑟音看著山之民詫異萬分。
“他們到了……”
神秘山之民對著遠方道:“‘不朽’的龍裔,還有…你昔日的戰友。”
“我的老友。荒笛…盡情享用吧。”
“讓這片憶潮,吞噬一切。”
海瑟音在身后提醒:“丹恒閣下,該做好最壞的打算了:眼前這位山之民,絕不可小覷……”
“‘開山者’吉奧刻勒斯…大地的龍騎士,好久不見。”
丹恒差異道:“他…不是荒笛?”
“我記得你,魚兒,還有你卑劣的主人。”
“沒想到,你還活著。”
“對于山之民,死亡只是回歸大地。多虧了‘長夜月’的恩賜……”
“我才能重返人間,守望我的摯友——那為逐火的陰謀白白犧牲的‘大地’半神。”
開山者低頭看向丹恒:“龍裔,你是這場獻祭中最重要的貢物;再堅韌的意志也終將被憶潮吞沒,屆,你,還有你承載的力量,便能為我等所有……”
“用‘不朽’喚起墜落的巨龍,令‘大地’長出不滅的血肉!”
丹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假稱荒笛,是了讓我們追擊至此,步入陷阱。”]
【刃】:“呵,不滅的血肉……”
【丹恒】:“又是為了復活伙伴而貪圖不朽的家伙……”
【琪亞娜】:“丹恒他們才是最沒有資格感慨這句話的好吧。”
【星】:“讓大地長出不滅的血肉…這個,他們是不是應該求豐饒?話說來古士好像沒有在翁法羅斯設置豐饒命途吧?”
【三月七】:“誒?風堇不是豐饒命途嗎?她可是很優秀的醫生啊。”
【砂金】:“哈哈,天空是很明顯的‘存護’啊。”
【來古士】:“因為沒有必要,十二條命途足矣。”
【青雀】:“呃…難道不是因為壽瘟禍祖有求必應,擔心祂直接將翁法羅斯拯救?”
[開山者憤怒道:“如果沒有凱撒可恥的詭計,‘荒笛’之名——本該為我們共有。”
海瑟音立刻護食哈氣道:“為了翁法羅斯的明天,它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但你們口中的明天,從來只有‘人’的位置。”
“老友啊,看吧……”
開山者化為黑潮造物,拿出武器道:“我將再度燃起山火,燒毀那束縛你我的枷鎖!”
海瑟音走上前道:“這里交給我吧,丹恒閣下。用那道密徑到對岸去,灰魚兒或許就在更深處——”
“不,讓我留在這里。”
丹楓詫異地看向丹恒,丹恒道:“‘開山者’,山之民的英雄。若我不在這里得勝,他必將在‘不朽’的妄執中丑陋死去。這不該是他的結局。”
“而對于威脅星穹列車,威脅世界的害獸——”
“這一路來,我們曾無數次站在懸崖邊,被危難脅迫,做出艱難的選擇。唯獨這一次——”
“該輪到我,為這個世界施壓了!”
丹恒拿出了擊云,丹楓好似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此情此景…呵,何曾相似。”]
【星】:“!!!太帥了!丹恒老師太有安全感了!!”
【三月七】:“嗚嗚嗚~丹恒老師~我們要組一輩子的列車組啊!”
【鏡流】:“呵,此情此景,何曾相似…丹恒,你即將要重蹈覆轍。”
【丹恒】:“哪怕真到了最后一步,我也不會的。因為我不是他。”
【閉嘴】:“翻譯:丹恒乘客的意思是,他不是丹楓這個菜狗,他一定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