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間站,在千鈞一發之際,黑塔瞬間將星期日給撈了出來。
星期日為眾人解釋道:“那位記憶行者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內在……”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黑塔建議道:“打個比方?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那位‘三月小姐’給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并非平靜、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淵。”
“在她的言語中,我捕捉到一種強烈而純粹的……”
“保護欲?”
瓦爾特雙手抱胸若有所思:“保護欲?”
“只是我的猜測,被卷入翁法羅斯后,三月七或許經歷…不,應該說預見了某種慘烈的結果。”
“出于對列車組同伴的保護,她才會喚醒這種…近乎邪惡的力量。”
瓦爾特沉思,而后苦笑道:“樂觀點想,至少三月七不會再陷入險境了。”
“經此一役,我恐怕難以再通過‘調律’加入戰場,所以……”
星期日看向黑塔問到:“黑天鵝女士的行動,是否還順利?”
“不用擔心。趁著你制造出的騷動,她成功掩人耳目,順著憶域逆流而上。”
黑塔感慨道:“看不出來,那憶者還挺勇敢的。違反律令擅自行動……”
“這意味著,她將與流光憶庭為敵。”]
“崩鐵·姬子”:“…面對這種情況,瓦爾特你還真是樂觀呀。”
“崩鐵·瓦爾特”:“嗯,因為即便我們再擔心,也于事無補,不如樂觀些。”
“星”:“牢鵝你背叛憶庭了!?歡迎加入列車。”
“黑天鵝”:“話雖如此,但憶庭并非鐵板一塊,前往翁法羅斯的憶者應該不至于是憶庭的核心……吧?”
“長夜月”:“如果是呢?”
“黑天鵝”:“…憶庭與我的立場相悖,我選擇忠于我自己的的理念。”
“銀狼”:“笑死,前面長夜月剛說讓他們找個憶者,這憶者不就來了?”
“青雀”:“為了彌補過錯,黑天鵝真就是賭上了自己的前程啊!”
“賽飛兒”:“話說,黑天鵝來這里是為了挫敗這一派系的陰謀,那么…和她同一派系的憶者呢?”
“帕朵菲利絲”:“如果黑天鵝真的只是孤身一人,那就太可怕了。”
[在另一邊,黑天鵝思考道:
“話雖如此,我也得為長遠考慮。”
“本想潛伏在暗處,避免正面沖突。但……”
“為何是一片死寂?”
牢鵝又出手了,看向寂靜的命途狹間,心中充滿了不安。
“空間中彌漫著濃郁的憶質,卻又駁雜不堪,像是破損的記憶被糅合在一起。”
黑天鵝皺眉,萬分不解:“竊憶者本該大量涌入翁法羅斯,這里應該‘熱鬧非凡’才對……”
“但他們…怎么變成了這樣?”
一群憶者被吊在狹間,紅色的憶靈纏繞其身,在這里蕩起了秋千。
牢鵝心里想道:“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來了。”
牢鵝于是來到憶者身邊調查,她感知后就被嚇了一大跳,這些憶者法身只剩下了空殼,心識全都消失了,不留一絲痕跡。
或者另一種可能,為了某種目的,她獻祭了自身。
黑天鵝感慨道:“記憶啊…果然是誘人又危險的深海。水面下,總是藏著令人著迷的秘密。”
“總覺得,這一幕在匹諾康尼也上演過。”
黑天鵝苦中作樂地想道。
走到其他兩個憶者身邊,感知著殘留的記憶……她們想要利用星穹列車打開翁法羅斯的大門。
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奪取記憶的種子,并且不能讓列車上的兩個憶者知道。
“真是無孔不入啊,和上一具空殼不同,這些竊憶者……”
“似乎和她有過接觸。”
牢鵝又一次感知到了那段記憶,三只粉毛三月七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