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此刻失去了往常的笑容,搖頭道:“可我不能什么都不做,這個世界……太過恐怖。”
“星和丹恒已經啟程了,也許下一秒,星穹列車就會出現在天邊……”
她回憶著無數外來者的尸體,長夜月說出了她不愿說出口的那一句:
“然后,成為新的犧牲者。”
三月回憶著與昔漣的對話,難過道:“他們,都是被誘導到這里的人……”
長夜月點點頭道:“和列車組不一樣,這些人的‘記憶’遭到了篡改。”
“好殘忍,是竊憶者干的?”
長夜月微笑著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擁有‘你’的記憶。”]
“星”:“嗚嗚嗚~三月啊!我辜負了你的期待,我剛來到翁法羅斯,就已經被尼卡多利肘擊的死去活來了!”
“三月七”:“你!哼,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啊!”
“愛莉希雅”:“哇,明明只是眼睛變了顏色,結果三月七和長夜月確感覺完全不同呢?””
“花火”:“致敬傳奇機體駕駛員長夜月,用著一樣的身體,卻表現出完全不同的感覺呢~~”
“黑天鵝”:“三月七小姐回憶中記憶影像是……那些憶者?還是被誆騙過來的人?”
“三月七”:“嘿嘿,97天,另一個我記得真清楚呢~還好在三個月零七天的時間里,有另一個我陪著,不至于是咱孤零零的一個人。”
“丹恒”:“不對,如果長夜月不是在翁法羅斯才蘇醒,這就意味著……”
“崩鐵·瓦爾特”:“其實長夜月小姐一直在潛水窺屏,這感覺更熟悉了。”
“三月七”:“嗨~你在嗎?另一個我~”
“長夜月”:“……”
“長夜月”:“……我在。”
“識之律者”:“那你為什么之前一直都沒有出現呢?”
“長夜月”:“她理應擁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干涉她的人生,她未來的道路應該自己前行。”
[“他們都沒能突破天空的封鎖。翁法羅斯默默無聞的原因,恐怕也有它自身的危險性吧。”
三月七更擔心了,她嘆息道:“所以,回到最初的話題……”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對吧?比如我的身世,隱藏的力量……”
“告訴我,要怎么做,才能保護星和丹恒?”
長夜月卻反問她在開口前,是否掂量過代價?
但三月七機智的表示,這應該自己說才對吧?
“藏在我的記憶里,從來不肯現身。只在我陷入危險時才愿意出現……”
“是因為你也不想被憶庭的監視者發現,對吧?”
長夜月微微嘆息,三月七頗為自得道:“這里沒有別人,你幫我,我就幫你。”
“…好,我可以為這潭死水投下一枚石子,激起破局的漣漪。”
“只是這‘石子’必須由你親手磨礪,它需要‘你’的全部記憶。”
三月七只是思考的一瞬,問道:“然后,我會變成什么樣子?”
長夜月回答道:“可能會化作引路的光,也可能化作熄滅的火。此后,你是否還是現在的‘你’,我無法保證。”
“你的內在是一片‘長夜’。即使是我,也只能窺見冰山一角。”
“如果這是唯一的辦法,我沒有理由拒絕。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