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沒做好最壞的打算呀……”
長夜月道:“你的同伴‘三月七’,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把話說清楚!”
“呵…和她預料的一樣。你一旦得知真相,肯定會急的失了方寸。”
長夜月看向泰坦星座道:“早在你和丹恒來到翁法羅斯前,‘三月七’就先一步進入了這個世界。”
“為了保護你們,她擁抱了‘記憶’命途。如同迷霧中的燭火,將自己耗盡。”
“而我,就是那燭火映出的影子。”
“一直以來,我潛藏在‘記憶’的罅隙。要欺瞞一位天才并不簡單。但我可以做到。”]
“三月七”:“啊…我已經死了?!長夜月是我我燭火映出的影子?”
“黑希俠”:“……要是你真的徹底沒救了,最先崩潰的一定是長夜月。”
“星”:“嗚嗚嗚~三月七小姐~嗚嗚嗚~我和白露當時沒白給你舉辦葬禮嗚嗚嗚~”
“三月七”:“哼,本姑娘想起來了,你不要帶壞小孩子啊!”
“丹恒”:“三月……辛苦你了。”
“三月七”:“嘿嘿,本姑娘早就說了,沒有我在,你們兩個去開拓,根本就不行嘛!”
“那刻夏”:“哈哈,現在已經明了,造成來古士另一個漏洞的不是別人,正是這位長夜月小姐。”
“崩鐵·瓦爾特”:“呼,看著長夜月和小三月,真是有種奇怪的既視感,好像在哪里見過……看來,長夜月保護三月七的方式,真的我們的立場相悖。”
“銀狼”:“……不愧是見多識廣的老前輩,這都有既視感。”
[“現在,再來解開你的另一重疑慮吧:這一世的‘歲月’火種,是由誰歸還的?”
“答案很簡單。”
“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長夜月看向星座,原本被點亮的永夜之帷瞬間熄滅,就好像‘虛構’被拆穿。
星瞬間反應過來,是她篡改了所有人的記憶!
長夜月坦然承認,而后笑著道:“當‘再創世’無法順利進行,你就會回想起我們的初遇。借此,我便能開啟‘記憶’的信道,抵達這里。”
“謝謝你將它帶到世界盡頭,不愧是三月七值得信賴的同伴。現在……”
她走向水盆上空飄著的‘歲月’火種,攤手道:“我要收下‘歲月’的神權了。”
“我只關心三月的安危!”
長夜月閉上眼道:“我說過,她已不復存在,但你還有機會彌補。”
“神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以此介入世界的運轉。”
“‘再創世’這一不可動搖的實驗機制,正是天才們對抗鐵墓的關鍵。而現在,我要再為其增添一點小小的助力……”
“讓我過濾你的記憶,留下合適的種子,剔除其余所有。如此,我們便能完成一場空前絕后的‘再創世’。”
長夜月向她伸出后,而后星身側出現幾只飄飛的水母:
“這不會花上太久,只需跟我一同步入感官之雨。我會告訴你,誰該被遺忘,誰該被銘記。”
“以你的‘記憶’為質料,我會重新編撰世界的因果,令一個無暇的‘翁法羅斯’從混沌中誕生。”
“這是唯一的萬全之法,它一定能戰勝‘毀滅’,為‘開拓’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三月七”:“另一個我…這才不是什么‘開拓’啊。”
“賽飛兒”:“長夜月這是…‘詭計’?不,我和巴特魯斯都沒感覺到‘詭計’的特征。”
“加拉赫”:“是‘虛構’,而星座熄滅的那一瞬間,代表著‘神秘’被看穿了。”
“星”:“等等,傘月七不是‘記憶’命途嗎?但是‘虛構’不是很明顯的神秘?牢加你是否清醒?”
“米沙”:“哈哈,一個人又不是只能踏上一條命途,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丹恒”:“更何況,迷思從浮黎的善見天誕生,記憶與神秘本就密切相關。”
“銀狼”:“我算是看懂了,長夜月想要直接格式化翁法羅斯,而后再創世后的翁法羅斯就沒有了黑潮,鐵墓失去了兩千多萬次迭代,自然也就死亡。”
“白厄”:“翁法羅斯…格式化!?不行,絕對不行,這樣的翁法羅斯毫無意義!”
那刻夏:魔術技巧!
家妻和女兒,讓大家看看~
這個女仆劫哥才對味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