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媽媽生的,來古士tmd還在追我!”
“來古士”:“哦~洞穴寓言…多么美妙的理論,也是多么可悲的思想啊……”
“來古士”:“凱文先生和我做出了類似的選擇,身為走出洞穴的人……或許他的同伴不需要他拯救,因為洞穴就是他們的人生;但對于他而言,某些事同樣也非做不可。”
“帕朵菲利絲”:“不,凱文老大才不是那么想的呢!”
“那刻夏”:“呵,你這是想找認同想瘋了?不知所謂的發言。”
“來古士”:“無論凱文閣下的理想是什么,他的行為也是身為離開洞穴的先行者,準備帶領眾人強行前往洞外。”
“崩鐵·瓦爾特”:“非要說的話…就像梅比烏斯所說,凱文把自己當做火炬,想要用自己的燃燒,映照出文明所看到的,真實的世界。”
“萬敵”:“他也無愧于‘救世’之銘。”
[從回憶中走出,德麗莎有些不確定自己聽懂了多少,但她知道,對凱文而言,圣痕計劃不僅僅擁有‘戰勝崩壞’的意義。
而圣痕意志期望德麗莎能夠聽懂,于是用梅比烏斯提到的比喻道:
“恐怕人類才是那些墻上的影子,而圣痕卻是洞外那‘真實’的一切。”
“‘理型’是人類與圣痕的共同終點。至少……對于從五萬年前,于基因中就被刻下了圣痕的你們來說,尤其如此。”
“我想你很清楚‘律者’是怎樣的存在。而‘理型’就是與‘律者’相對的另一種極致,從外在特征來說,他們甚至頗為相似。”
“但你終究從未目睹何謂‘理型’,與‘天元’也相見而不相識。所以,用你聽得懂的語言,我們可以這樣‘翻譯’圣痕計劃——”
“拋棄被律者所詛咒的人類,以另一種基石重新定義文明。”
德麗莎眼睛瞪得大大的:“……重新定義文明!?”
“是的。我想你需要認識到……”
“在某些觀念中,‘人類’不過是‘文明’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如果這一點對你來說無法理解……那么,請不妨從直面自己的‘宿命’開始。”
周圍出現了一個冰藍色的通道,圣痕意志冷冰冰地道:“去吧,德麗莎·阿波卡利斯。那是你早晚要面對的‘考驗’。”]
“銀狼”:“自然選擇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失敗’,如今我們將親自定義成功!”
“星”:“……當戰犯當的。”
“德麗莎”:“等等,意思是……圣痕計劃成功后的文明主體是……‘理型’?”
“羽兔”:“這讓我想想該怎么解釋呢…有了,其實你們已經見過一位‘理型’了啊,一位天然從圣痕中誕生的意識。”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希兒?”
“黑希俠”:“啊?我?什么不知所謂的理型。”
“星”:“看著黑希兒,突然覺得‘理型’和人類之間的差異又沒那么大了。”
“尾巴”:“……確實,不管是理型還是律者,在宇宙的生物學上都能被劃分為人類。”
“丹恒”:“就拿仙舟舉例吧,天人族,狐人、和持明族,甚至什么造翼者、步離人之類的都能劃分為人類的不同亞種。”
“星”:“呃……這樣一提,感覺咱們列車上含人量好低啊。我指的是普通人的那種含人量。”
星:讓世界遺忘我~~
丹恒:好吧,玩的開心。
三月七:你、你們,氣死本姑娘了!
我們三人的友誼堅不可摧!
橫批:三個人四個群!
同諧主:那我呢?一個人孤立他們所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