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之律者”:“近乎無限壽命的融合戰士,很神奇吧?”
[凱文依舊不語,帶著懷念走向下一段記憶。
那是在城市里,梅向凱文探討學術問題——‘生命’最美妙的地方是什么。
但這些問題疑似有些太難為凱文的腦子了,對他而言,生命最美妙的地方就在于和同學們集體曠課去聽伊甸的演唱會。
梅忍俊不禁道:“這種下不為例的方式,還真不愧是你。那時候的你應該這么說過吧?”
梅捏著嗓子模仿道:“‘我畢竟還是個高中生啊!活得天真一些,快樂一些,才像是我。’”
“……是啊。”
凱文看向荒蕪的城市,惆悵道:“大家,都變了。”
“不——梅。我們中只有你從未改變。就像你一直追尋著的‘真理’一樣。”
梅卻苦笑道:“……如果真理會像人一樣變化,也許這個世界反而會更美好一些吧。”
“凱文,在我看來,生命最美妙的地方就在于它明明是真理的造物,卻又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逐步認識真理、掌握真理。”
“雖然,你也知道……只要我們的認識更深一步,這種美妙背后的殘酷也就相應更明顯一分。”]
“無量塔姬子”:“我怎么感覺凱文在和梅秀恩愛?”
“蘇”:“集體逃課去看伊甸的演唱會……真是無比懷念的過去啊。”
“星”:“……我感覺如果此刻不是梅在說話,凱文就要死在這里了。”
“花火”:“卡斯蘭娜家族遺傳了凱文的智商,遺傳了梅的廚藝,這輩子簡直有了!”
“來古士”:“……這一次,我卻不能認同梅博士的說法,‘如果真理會像人一樣變化’,那將是世上最為可怕的事。”
“來古士”:“就如同‘燃素’的存在與否,宇宙的物理規律,不過是神明的玩物罷了。”
“崩鐵·瓦爾特”:“這大概就是認知的不同了,畢竟崩壞結束前…地球從來都不知道命途與星神的存在。”
[梅接著探討其余的真理,為了讓凱文能夠聽懂,梅甚至還體貼的用比喻的方式讓凱文更好理解。
“隨著人們對自然的探索,‘可視的真理’總會不斷擴大自身的疆域;而這對于各方面都從屬于‘有限’的我們來說,早已綽綽有余。”
“只要是人總結出的規律,它就一定有自己的應用范圍,就一定無法解釋超過這種范圍的其他東西——”
“——所謂‘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從一開始就是哲學家在腦內臆想出來的怪物。這種‘唯一思想’對我們的毒害甚至超過了它所帶來的好處。”
凱文此刻已經開始懵了,他試探著道:“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完全聽懂。”
“不過,你難道是想說,這就像某些體育運動……正是它們永遠無法被真正‘駕馭’,所有才會在人們的眼中擁有持久的魅力?”
梅點點頭道:“當然。我一直認為,所謂‘思考’,本就是這宇宙間最偉大的一種極限運動。”
“——怎么樣。你的女朋友,有沒有比你想象的更瘋狂一些呢?”
梅叉著腰自得的笑著。
從這段回憶中走出,凱文已經行至最后的目的地,他在心中默默地回答道:(畢竟我們的世界本身,它就是如此瘋狂。)]
“來古士”:“‘可視的真理’確實會不斷擴大疆域,那是宇宙最為輝煌而又美好的時間,而現在……在被可憎的神明限制后,‘知識的邊界’已經被劃定了范圍。”
“星”:“牢古士你怎么總能找到各種角度去罵博識尊?”
“三月七”:“……呃,這算不算把肘擊博識尊刻入了本能?”
“黑塔”:“‘可視的真理’……不錯,她能那么早就認識到這一點,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