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黑白二色世界里,凱文沉默地來到了另一段記憶,那是愛莉希雅與梅的一段對話。
“怎么樣?檢查結果沒錯吧?就和我說的一樣,愛莉希雅,是貨真價實的律者。”
梅點點頭,而后冷靜道:“說來有趣,我曾經計算過你這個類型的律者有多大的出現概率——它可是需要在小數點后連寫三十到三十五個0呢。”
愛莉笑盈盈道:“真的嗎?可我明明覺得自己很普通呀。”
梅博士不置可否:“對你的主觀感受來說,或許的確如此。基于偶發的對稱性破缺,你逃逸了名為‘終焉’的束縛。如果用一個有些奇怪的比喻——”
“這就像是有誰不顧熱力學定律,用冰塊煮開了杯子里的咖啡。”
愛莉希雅一如既往的一驚一乍,開心地合起了手,“哇!那可真是宇宙中難得一見的奇景呢。”
“謝謝你,梅!對于接下來要做的事,我好像變得更有信心了。”
梅真心實意地道:“……祝愿你能成功。”
“當然啦。你就是我幸運的保證哦,梅。”]
“愛莉希雅”:“嗯哼~這是我和梅的一段談話,既然是凱文的回憶……那梅還真將這一段話轉述給凱文了?”
“雷電芽衣”:“愛莉希雅的誕生……本就是個奇跡,不是因為她是始源之律者,而是因為她的性格,她本人。”
“白厄”:“是啊,能有這樣的意志,這樣性格的少女,本就是世界的奇跡。”
“特斯拉”:“,連律者類型出現的概率已經能計算了!?怎么計算的?”
“梅比烏斯”:“你們不需要哦~現文明的律者權能,都是已經固定好的。”
“星”:“我去,現文明還是玩開卷考試?”
“崩鐵·瓦爾特”:“沒錯,我們跨越崩壞,離不開兩個時代文明的接力。”
[愛莉真誠地道:“或許不是每個逐火之蛾的成員都喜歡你……但是沒人可以否認你的能力、更沒人可以否認你的貢獻。”
“我將要做的那些事,也只有依靠你所創造的一切,才有可能在未來真正有所收獲。”
“你沒有像我這樣‘回歸崩壞’的渠道。”
“你也沒有像凱文那樣‘對抗崩壞’的力量。”
“但你的智慧能夠洞察世界的本質,為深陷旋渦的人類指出唯一可能前進的方向。”
“這當中當然有無法挽回的錯誤、無法接受的犧牲——但面對這么不講道理的世界,誰又能說自己就可以帶領大家一帆風順地前進呢?”
“……謝謝。”
而后,梅故作苦惱道:“但說實話——大家最害怕我的一面,也并不是那些錯誤本身,不是嗎?”
“嗯,也許的確是這樣。”
“但在我看來,那也正是大家如此信任你的一個重要原因呀。凱文應該最明白這一點了,不是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愛莉希雅開心道:“啊對了,我剛才說的話,你可以原原本本地轉述給他哦——”]
“識之律者”:“嘖,雖然不想承認,梅博士在老古董記憶里確實有那么一點點重要。”
“蘇”:“在瀕臨崩潰的世界,梅的確是一個優秀的領導者。”
“白厄”:“就像是阿格萊雅一樣——是一位合格的領導者。”
“櫻”:“確實。”
“愛莉希雅”:“是呀是呀,無論從什么地方來說,梅其實都很厲害呢?”
“星”:“嘶~怎么長著這張臉的人,不是武力值ax,就是智力值ax?”
“雷電芽衣”:“呃……大概是巧合?”
“黃泉”:“是巧合……這種同位體,在宇宙中數不勝數。”
黑塔:路邊一條
螢寶可愛比心!
不是,你們到底是怎么在四十分鐘內肝那么多分的!!!
不行了,真肝不動了。
不是都說了嗎,沒有原畫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