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局勢瞬間反轉,芽衣頃刻間就將渡鴉壓制:“抱歉,北辰一刀流的傳人,可不會被同一個招數打敗兩次。”]
“布洛妮婭·蘭德”:“不管是芽衣還是渡鴉,她們都在樂土中學到了很多啊。”
“琪亞娜”;“和樂土與渡鴉的戰斗相比,現在的芽衣進步好大啊!不愧是我的好芽衣!”
“梅比烏斯”:“小白鼠的進步不大,那可就愧對我們的教誨哦~”
“那刻夏”:“呵,要是再不進步,逐火十三英桀算是白死了。”
“花火”:“嗚嗚~因為陣營不同,渡鴉不得不向自己的至交好友出手,嗚嗚嗚~好凄慘,好可憐~”
“星”:“桀桀桀!芽一希o拉是正確的!”
“雷電芽衣”:“?你在說什么呢!?”
“無量塔姬子”:“……唉,看樣子,我現在怎么感覺世界蛇比逆熵還要散裝?”
“羽兔”:“因為尊主不在乎,對他而言,只要計劃能穩步推進,尊主不在乎干部們干什么。”
“青雀”:“數值怪是這樣的。”
“崩鐵·瓦爾特”:“咳咳,逆熵怎么也不至于被稱為‘散裝’吧?不過只有可可利亞她……”
瓦爾特越說聲音越小,最后不知道該說啥為逆熵挽尊了。
[渡鴉徹底沒招了,她還以為當自己投降的時候,芽衣會掉以輕心呢。
“你明明提醒過我啊——‘從你離開世界蛇的那一刻起,組織的每一個成員,他們都是你名義上的敵人’。”
“對有著雇傭兵身份的娜塔莎小姐來說,事情就更是如此……不對么?”
“……真有你的。”
于是渡鴉攤開雙手,示意自己徹底投降。
“好啦好啦,這回我是徹底沒牌可打了。”
“本來還心存僥幸,想把你就這樣帶去‘新亞特拉’呢。”
“那是在圣痕計劃運行期間,人們用來生活的地方。小空也很期待在那邊的野營呢。”
芽衣皺眉道:“……世界蛇應該不會好心到把所有人都搬去那里吧。”
渡鴉搖了搖頭:“那怎么可能。普通人……多半只會陷入‘蛇’編織的夢境,就此陷入沉眠吧。”
渡鴉露出一個苦笑道:“阿波尼亞或許會贊同這個做法,對嗎?”
“但很顯然,我不是她。”
但還未等芽衣做出什么更激烈的反應,芽衣就在一股未知力量的作用下,倒下了。
那溫柔的聲音道:“沒關系,渡鴉。從結果來說,你和她之間也算是人情兩清,互不相欠了——這不是挺好的嗎?”
羽兔溫柔地抱住了芽衣,她溫柔地說道:“抱歉……迷途的孩子。在這場強制的夢境中,你將漂流到遙遠的彼岸,見到某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
“但是,你不必害怕。在那里,你會與自己最珍視的人重逢,并與她一起努力,創造出那原本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嶄新明天。”
“畢竟不管怎么說,比起‘重新定義人類’——‘重新定義世界’,永遠都是一個更好的選擇吧?”]
“雷電芽衣”:“……這就是羽兔?又一位精神感知型的戰士?”
“薇塔”:“……芽衣小姐又雙又叕一次暈倒在精神攻擊之下~”
“黑天鵝”:“……芽衣小姐害怕精神攻擊,真是……有些難以置信啊。”
“星”:“入侵雷電·忘川守·芽衣的意識,結果反而被拔毛的牢鵝簡直太有感覺了!”
“黃泉”:“……?精神攻擊…是什么?”
“娜塔莎”:“不過…渡鴉小姐竟然是想要將芽衣帶到安全區嗎?”
“渡鴉”:“哈,不管怎么說,未來的我和芽衣大小姐算是…朋友?我可不是對朋友不管不顧的人。”
“胡狼”:“……羽兔這又是什么意思?她也有背叛的心了!?”
“三月七”:“咱算是看明白了,你們世界蛇現在簡直和《漁公案》中的飲茶會一樣了,全是臥底!”
“灰蛇”:“無所謂,尊主會出手。”
“星”:“有數值怪保底的組織就是有底氣!”
無端聯想
那刻夏老師的夢
byd,她們怎么這么能凹!?我真肝不動了,算了,就這樣吧。
唉,明明今年沒有原畫集,也不知道那群人凹個什么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