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哈拉沙漠的邊緣,芽衣的‘跟蹤’計劃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芽衣吃了一嘴沙子困惑道:“渡鴉。你確定在這種連信號都成問題的地方,有世界蛇的相關人士需要你為他配送一部……‘手機’?”
“諾,你自己研究吧。”
渡鴉把手中沒有拆封過的包裝盒丟給了芽衣。
“……這盒子里究竟裝著什么?”
“誰知道呢?”
“如果你問我的看法……我覺得它確實就是一部手機,交給普通快遞員也能配送。怎么,你還想拆開來檢查一下?”
芽衣心中一動,瞬間用刀將盒子斬開,而沒有傷到手機分毫。
“……的確是一部普通的手機。電磁場的感應絲毫沒有奇怪之處。”
渡鴉無語。
芽衣連忙道:“盒子我可以賠你一個。”
渡鴉依舊沉默。
芽衣更尷尬了:“我已經不是世界蛇的成員了,應該不用特別遵守世界蛇的‘規矩’吧?”
渡鴉繃了半天:“……說實話,我現在理解科斯魔的心情了。”
“不過芽衣——事先說好,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
“既然你承認了不再是世界蛇的一員……那我也不會再和你多說些什么了。”
芽衣卻反問道:“可你看上去也不排斥讓我知道某些線索。”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咱們兩個冤家路窄,過去幾個月莫名其妙就混熟了吧。”
“芽衣……”
渡鴉糾結了半天,各種躊躇,最后卻只是嘆了口氣,輕聲道:
“還是告訴你吧,圣痕計劃,可以說已經完成了。”]
“星”:“哇!!!你們…世界名畫《琪亞娜在逆熵》。”
“崩鐵·希兒”:“嘁,說了這么多…渡鴉其實已經把芽衣當成自己的好友了吧。”
“雷電龍馬”:“……哈,未來芽衣也交到一些好友了啊。”
“德麗莎”:“等等、這個視頻不是說圣痕計劃的準備…圣痕計劃已經準備完成,什么時候!?”
“愛因斯坦”:“或許…圣痕計劃現在已經在秘密布置中了。”
“特斯拉”:“的,世界蛇是怎么瞞過我們的?我們這不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嗎?”
“奧托”:“哈哈哈,親愛的特斯拉博士,瞞過你們逆熵…是什么困難的事嗎?”
“符玄”:“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正常?畢竟世界蛇都存在多久了,而且所有的目的都在為圣痕計劃服務。”
“白厄”:“不過…渡鴉就這樣將計劃說出了,不算是背叛嗎?”
“凱文”:“無妨……我不在乎。”
[“……你說什么?”
渡鴉重復了一遍:“我是說——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和原理——但我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恐怕就是圣痕計劃的‘收尾工作’了。”
“老實說,在被這么告知時,我也很吃驚……表情就和現在的你一樣。”
芽衣難以理解,“這太奇怪了。在天穹市之后,世界蛇根本沒有進行任何新的大規模‘實驗’、我以為凱文只是準備開始行動而已。”
“這就是我們視線的盲區了。”
芽衣忍不住嘲諷道:“盲區?怎么,是胡狼放棄人體實驗了,還是灰蛇打算投身慈善行業?”
“是羽兔。”
“羽兔?”
她們交流了下情報,但很遺憾她們都對所謂的羽兔知之甚少。
“根據灰蛇的說法,在胡狼進行嘗試的同時,羽兔也在以自己的方式,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排圣痕計劃的執行藍圖。”
“就像我剛才所說的——現在,整個計劃已經到了最后一步。”
“……所以,她究竟做了什么?”
渡鴉看向一旁,“百聞不如一見。你待會兒就會明白的。”
渡鴉數著門牌號,將手機交給一位老人,而這位老人熟練地帶上藍牙耳機,在手機上撥出一個號碼,便一言不發地將它揣進兜里,于小院的一處水泥墩上坐下。
“……他在做什么?”
“等待入夢。”
似乎是看出了芽衣的困惑,渡鴉更進一步地解釋道:“字面意義的‘做夢’。通過世界蛇的技術,他可以隨時隨地進入自己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