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是眠眠啊……唉,在另一個世界線,沒有加拉赫陪著,很孤獨吧。”
“加拉赫”:“唉……”
“舒翁”:“既然知道對不起那孩子,從現在開始,你和米沙都要好好的!”
“閉嘴”:“哦,那時的我已經走向了匹諾康尼去度假啊……”
“三月七”:“等等,你想要干什么?現在那里只有你和星兩個人,你們該不會想搞什么冷笑話對轟這種不知所謂的玩意吧!?”
“星期日”:“哈哈…這笑話并不好笑……”
“星”:“但閉嘴說的對!因為我們列車上真的多了一個‘星期日’。”
“識之律者”:“……6”
[“哦,對了,親愛的開拓者,聽舒翁女士說,您正忙于鉆研‘特調配方’,我對此很感興趣。既然您現在有空閑,或許我有幸能品嘗一杯?”
星露出歪嘴龍王笑:“去對面吧臺見!”
星大功告成后,對著閉嘴笑道:“提問:為什么舒翁強烈反對把自己的頭像印在酒吧的玻璃杯上?”
“答案:因為那樣她就會變成‘杯壁小人’。”
星叉著腰,在閉嘴面前賣弄冷笑話,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閉嘴雖然盡力保持著矜持,但星已經感受到那難以掩飾的欣賞從它的電子眼植還能干傾瀉而出。
“這份調飲的味道,竟是如此熟悉。親愛的開拓者,方便我看一看配方的其余部分嗎?”
閉嘴仔細看了看后道:“唔…它的紙質與列車酒水單完全一致。存在這種可能,它與最初來到匹諾康尼的無名客有關。”
“更大的可能……它出自列車當時的酒保,也就是鄙人之手。”
星釋然了,不是它這配方怎會如此抽象?
閉嘴接著道:“呵呵,不過時過境遷,我已經不是當時的我,這份配方也重重疊疊寫滿了后來者的見解。這故事簡直可以拍一部電影,或許可以將它命名為:《疊中疊》。”
“哦!多么有大作氣息的名字啊!”
閉嘴感動道:“看著星穹列車上又一顆調飲新星冉冉升起,我的眼眶不禁濕潤了。”
“我不禁預見到這樣一種可能:或許,今后您可以替我擔任酒保,而由我來探索群星,踏上開拓之旅?”
“而我,也會將您的配方傳遍寰宇。”
“閉嘴——”
星怒道:“想都別想!”]
“琪亞娜”:“……凍死我了,冷笑話對轟還是太抽象了。”
“星”:“這算什么?我才是冷笑話與垃圾桶聯合王國的國王!”
“白厄”:“呃……哈哈哈,真精神啊……”
“閉嘴”:“哦!我踏上開拓之旅,多么美妙的暢想啊……但那樣的話我是不是應該模仿我的前主人打造一具身體?就和前主人一樣好了,希望不會侵權。”
“崩鐵·瓦爾特”:“想!都!別!想!你想要被拆了就直說!”
“崩鐵·虛空萬藏”:“哈哈,我親愛的弟子,我支持你的選擇……至于奧托?他沒意見。”
“三月七”:“如果閉嘴真的來上一件奧托皮膚,這對咱們楊叔來說還真是莫大的考驗啊。”
“愛因斯坦”:“這不是考驗,這是折磨。”
拔河比賽
帕姆老大!
琪一和芽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