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皺眉怒道:“作為旁白,你的話太多了!”
“相信我,這是最后一幕了。以決定銀河命運的高潮作為此世的黃昏,多么恰當。”
來古士張開雙臂道:“我的思想寄宿于‘神話之外’,戰勝一道投映在實驗中的化身毫無意義。我的身軀是火光映出的陰影,話語是洞中徘徊的余音。”
“戲中人要如何才能與觀眾抗衡?卡厄斯蘭那做不到,半神們的犧牲亦是徒勞。而被你們寄予厚望的兩位天才——”
“試問:他們此時,又在何方?”]
【黑塔】:“你給我等著!現在時間充裕,不就是十四行代數式的防火墻么?你給我等著!”
【花火】:“哇哦~來古士的xp果然就是救世主吧~在新輪回里,只有來古士在一直提卡厄斯蘭那呢~”
【白厄】:“額…你們愚者說話都是這樣?你這說法讓我感到惡心!”
【來古士】:“呵呵,我確實對卡厄斯蘭那抱有崇高的敬意,以戲中人的身份做到這一步,足以讓我側目。”
【維爾薇】:“真的不是破防了?你既然說他們是戲中人,那被戲中人耍成這樣的你…又算什么呢?”
[光歷3960年,凱撒遇刺后
來古士站在創世渦心前,看著尚未被點亮的星座感慨道:“迷茫和頓悟總是形影相隨,對于天才更是如此。”
“恰如現在,二位一定倍感困惑:為何在一名尋常智械構筑的世界中,你們始終無法在正面戰場取得勝果?”
黑塔冷笑道:“尋常智械?別再故作姿態了,前輩……”
“你精心打造的面具已被揭開,我們解明了翁法羅斯的真身:它是歷史上第一臺‘權杖’,最初的原型機——博識尊神體的一部分。”
螺絲咕姆接著道:“正因如此,它才具備毀滅‘智識’的潛力。而掌握星神系統改造知識的人……”
“古往今來有且只有一位。”
黑塔也質問道:“現在,你必須給俱樂部一個說法了。一個確切的答案,而不是用冗長的比喻掩蓋真相……”
“回答我,為什么是‘你’?”
來古士輕笑一聲,鄭重道:“事已至此,僅作為對后世的敬意,我便給二位一個理性的回應吧。”
“答案顯而易見。故:不必說出那個名字。稱我為天才不過是銀河的謬誤,相比后來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觸碰了宇宙的邊界(虛數之樹理論),又率先以錯誤的思想定義了‘生命的第一因’(原動力)。”]
【琪亞娜】:“不是吧…來古士真的就是天才俱樂部的首席……”
【阿哈】:“@博識尊,鐵疙瘩,起來認爹了!你爹還沒死,阿哈~對,你現在得叫你爹太子!”
【星】:“呵呵,您之前可太謙虛了…看在我之后可能要走到智識命途的份上,我輕點打你。”
【黑塔】:“呵,果然是他…贊達爾·壹·桑原……機械頭的制造者,他的成就早已湮沒于歷史中。”
【羅剎】:“而流傳下來的只有‘虛數之樹’理論。”
【來古士】:“不過是一些不值一提的成就罷了,對于虛數之樹理論,我只是剛剛踏入大門。”
【符玄】:“您這可太謙虛了……”
【維爾薇】:“嗯,確實如此。”
【來古士】:“沒錯,對我來說……現在宇宙中沒有比太陽系更好的研究地點了。”
【三月七】:“所以,既然是你制造出了博識尊,為什么又要消滅智識呢?”
【阿哈】:“唔~阿哈~大概是博識尊當了一次孤狼吧~~”
【斯科特】:“啊?”
來古士:甜蜜的,有點陰招都用在我身上了
納努克:聯動?我得去毀滅
白厄:給,這就是你的毀滅!!
科拉莉:“有點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