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之半神’阿那克薩戈拉斯,生于光歷4065年,逝于光歷4534年。
‘天空之半神’雅辛忒斯,生于光歷4297年,逝于光歷4602年。
在墓志銘的末尾,一行尚未刻完的銘文——
‘海洋之半神’海列屈拉,生于光歷3860年,逝于光歷???年。
星再次傾倒圣杯,石碑沐浴蜜釀,如半神沐浴金血,承載命運的洗練。
“敬阿格萊雅、緹里西庇俄絲、邁德漠斯、遐蝶、阿那克薩戈拉斯、賽法利婭、雅辛忒斯……”
來古士也贊頌道:“以一場持續千年的接力,面對遠超自身的敵手,他們在徒勞的抗爭中贏得慘勝。”
“而在同樣以徒勞為題的三千萬世回歸中,他們亦忠誠履行了自己對實驗的義務,始終如一。”
“逝者的祭奠以此作結。最后,請容我再次舉杯,敬我那彷徨的典獄官,為忠誠所困的囚人——”
也就在此時,一陣悠揚的歌聲傳來,星轉身看向一側墓碑,來古士解釋道:
“在法吉娜蜜露的澆灌下,她將于千年的醉夢中醒來,演唱自己使命最后的樂章。”
“這座舊世的墓碑是海妖幻境的錨點,海列屈拉用于自縛的符號。同時,它也正好是好戲開幕時我曾聲明的,翁法羅斯的縮影……”
“一群自縛于洞穴中的囚徒自比英雄,以苦難為桂冠,與影子和回聲同臺共演的史詩。”
“現在,親手摧毀它,粉碎這場幻夢吧。就此,神禮觀眾將暫時離場,而當我們這次相遇——”
“那便是決定翁法羅斯,乃至銀河命運的時分。”
“典獄官的沉醉即將結束!”
“而囚徒也將得到自由!”
“往最后的刑場將我處決!”
“或!被我處決!”]
【風堇】:“這是阿格萊雅女士乃是我們所有半神的墓碑……”
【萬敵】:“沒有白厄的……”
【白厄】:“哈哈,下一世我在和鐵墓戰斗,在壓制黑潮,下一世的我根本就沒出生啊。”
【賽飛兒】:“嘖,前三千萬世,我們不認識昔漣,而下一世我們卻不認識救世小子。灰子啊灰子,未來的救世主,你可要把這白毛給救出來啊。”
【星】:“會贏的!對于肘擊來古士,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奧托】:“來古士真心實意為黃金裔們獻上敬意,就像是他自己一樣,他也為了一個目標獻上了一切。”
【來古士】:“是啊,這也是我們這群愚人所能做到的堅持。”
【德麗莎】:“接下來就是大決戰了,星和海瑟音對戰來古士……真的會贏嗎?”
【銀狼】:“在這段時間星的數值沒有得到顯著提升,海瑟音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我看懸。”
【黑塔】:“哼,你是不是忘記了偉大的黑塔女士?我可不信我沒做什么后手。”
白厄,前面忘了,后面忘了,總之:回應我的只有我自己
白厄:你們想什么呢?
納努克,我為你帶來毀滅了!
凱撒!你怎么知道我凱撒一百抽一命?雖然命座是我墊池子一發十連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