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列屈拉堅定地道:“不必擔心,我們會代她捧起承接黑潮的杯,一同護佑民。”
來古士在星身邊感慨道:“渺小的泰坦眷屬,以為自己能阻擋真理的浪潮,對么天真……”
“這份天真,就是苦難的因。”
星接著下潛,海瑟音對伙伴道:“女王的行宮就在前面。她曾經優美的身姿,也被污濁浸沒……”
來到泰坦身前,海瑟音贊頌道:“哦,法吉娜,高貴的女王!我們已響應您的召喚而來。”
深海的女王虛弱不堪:“我的小魚們,你們游動的身姿多么歡欣,讓我不忍宣讀王國的不幸……”
“我曾以為,我能將黑潮一飲而盡。但再深邃的酒杯也終會滿溢,我已無法容納更多泥濘。”
“我的母親,不必憂心,我們都是海洋的孩子,會為你分擔宿命。”
海瑟音的兩位伙伴也紛紛響應,誓要替女王分擔黑潮的侵蝕。
但女王卻拒絕了她們:“魚兒們!待到‘紛爭’的長矛降臨,你們便可隱退。”
“我向你們允諾,地上的城邦會為你們舉辦一場無休的宴會……”
“這便是,我能給予你們最后的恩惠。”
周圍空間震顫,穹頂的大燈掉落在地,來古士繼續道:
“法吉娜在深淵中沉淪,杯身破碎——她的醉意注入黑潮,為翁法羅斯帶來了最初的瘋狂。”
“海妖們前赴后繼,尋找泰坦的碎片,直至身軀腐敗,化作枯骨,只為能迎來允諾中的歡宴。”
“繼續觀賞吧。小心:往后的舞臺年久失修,一如她破碎的命運。”]
“星”:“好好好,來古士你還怪體貼的,我還用得著你來提醒?”
“來古士”:“為什么不呢?這是身為神禮觀眾對另一位步入觀眾席觀眾的關心。”
“波提歐”:“他寶貝的,姐們兒,用不著對這鐵皮疙瘩生氣,你就應該用你的武器好好愛死他!”
“琪亞娜”:“就是啊!什么‘天真就是苦難的因’…這一切,這黑潮不都是來古士你帶來的嗎!?”
“銀狼”:“在大家都打新服,只有海妖們還在玩懷舊服打黑潮啊……”
“崩鐵·瓦爾特”:“這搞人心態的能力…讓我想起了奧托……”
“奧托”:“哈哈哈,很高興我的老朋友在我走后這么多年還記得我,但這不一樣,來古士是真心的。”
“三月七”:“感覺星都要紅溫了,咱真的沒見過星被氣成這樣的樣子。”
“流螢”:“是啊,星一直都是開開心心的,很少見到她有生氣的時候。”
“雷電芽衣”:“我們這些旁觀者已經足夠憤怒了,更何況是星呢。”
[星看著破損的橋梁有些為難,這時來古士提醒道:
“沉溺于過往,只會堵塞前路——何不用‘歲月’架起未來的橋梁?”
等星通過走廊后,來古士夸贊道:“您的智慧,遠超‘理性’模型的邊界。”
為了度過次破碎,來古士感嘆道:
“結局早已寫就,即使閣下也無可更改…就像這盞可憐的燈。”
在黑潮前,海瑟音的伙伴,那伶俐的海妖痛苦地哀嚎:
“海列屈拉!我的尾被惡鬼啃噬,再也無法游向遠方……”
海瑟音用歌聲為伙伴鼓勁:“姐妹們,不要放棄,別忘了女王許諾的歡宴——那座名為斯緹科西亞的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