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謊言要用更多謊言維系,裁縫女這話果然不假哪……”
那刻夏感慨道:“‘理性’和‘詭計’……”
“真沒想到,最后的布局要你我聯手完成。”
賽飛兒認真道:“要捉住那鐵皮人,沒你的小把戲可不行。況且,這是咱們最后的機會了,沒什么可挑剔的,對吧?”
“別把事情想太簡單,來古士剛發現奧赫瑪過去五十年是一座空城,想必一定氣急敗壞,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賽飛兒瘋狂地笑了笑:“哈,要的就是這個!”
“憤怒能蒙蔽人的雙眼,管他是什么‘天才’,道理同樣適用。等他深入議院,和我對峙的時候……”
“你就‘嘭’地發動煉金術,把他變成籠中困獸。”
那刻夏緩緩搖頭,質問道:“且不論你要如何把自己偽裝成‘救世主’,還不能夠讓任何人發現……”
“妄想用人類的練成陣,囚禁堪比神明的存在?癡人說夢。”
“你是慫了,還是不相信‘詭計’半神的含金量?”
“簡單點,直接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那刻夏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半神,而后肆意地大笑:
“——哼,當然可以,且易如反掌。”
“但有兩個附加條件。這是最后一戰,要做就做絕,別留余地。”]
“賽飛兒”:“嘖,樹庭男孩,沒想到下一輪回的最后一戰,還真是我們兩個不善戰斗的半神布局哪。”
“花火”:“畢竟,‘理性’和‘詭計’乃是‘浪漫’的雙翼呀~~”
“那刻夏”:“呵,那一輪回,我阿那刻薩戈拉斯和阿格萊雅根本就沒見過面。”
“萬敵”:“但看上去與賽飛兒的關系不錯,也是…此刻大家都是對抗來古士的戰友,互相托付生命的那種。”
“風堇”:“那刻夏老師和賽飛兒閣下身邊……沒有一位居民,在不斷的戰爭中,奧赫瑪已經成為一座空城了啊,甚至…整個翁法羅斯還有多少人呢?”
“星”:“哈,來古士你也被賽飛兒的詭計欺騙了五十年,真想看看你發現真相時的表情啊!!!”
[賽飛兒豎起耳朵認真道:“哦?怎么說?”
“一、把戰場移動到創世渦心,于情于理救世主出現在那邊更有說服力。”
“而且,渦心本就是與世隔絕的禁地——換句話說,全翁法羅斯最適合當監獄的地方。”
賽飛兒擔憂道:“你來這么一出,咱們的‘救世主’回來后,不就必須和來古士正面對決了?”
那刻夏點頭:“這一戰本就不可避免,我們只能為她創造更多機會,而這正是第二個條件……”
“還記得么?渦心本就歸法吉娜所有,而世上為數不多的幸存者里,恰好還有一位‘海洋’的半神。”
“把計劃告訴海瑟音,讓她也加入戰局。我會提前將自己煉成賢者之石,寫入術式……”
“屆時,她要將我打碎,將塵砂撒入渦心的海洋。”
賽飛兒瞳孔一縮,而后也癲狂地笑道:
“…呵,樹庭男孩,人們都說你瘋,我看這話一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