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生活永遠不會一帆風順。拉冬軍隊已經兵臨城下,他們的領頭人……”
賽飛兒走了過來,面色難看地說出了那個不妙的消息:“那個呂枯耳戈斯,他現在就在奧赫瑪門前。”
昔漣訴說道:「光歷3960年,刻律德菈以出征法吉娜為由,獻祭五百名黃金裔的性命。完成‘律法’的試煉。這一慘劇震動了整個翁法羅斯。」
「同年,‘凱撒’刻律德菈遇刺身亡,‘金織’阿格萊雅接過統領職責。人類的第二次逐火之旅,在搖搖欲墜中開啟。」
“星,來,這邊……”
周圍的記憶影像消退,昔漣憑空穿過了門扉,星也緊隨其后,但她心中愈發不安。
門外,昔漣開啟了第二段記憶,記憶中,阿格萊雅虛弱地癱倒在地,遐蝶將她護在身后,警惕地與來古士對峙。
來古士一如既往地沒有將半神們放在眼里:
“‘永恒圣城’…其永恒何以企及詩篇所述?”
“云石天宮淪為廢墟,許多凡人因你們的頑抗白白喪生。”
“是時候看清拒絕的代價了。現在,重新回答我的問題……”
“刻法勒的火種身在何處?”
阿格萊雅即使癱倒在地,也絕不屈服,嘲諷道:
“你覺得將圣城夷為平地,就可以找到它么?我看…你只能徒然落得一身塵灰。”
“別忘記,出于‘律法’…你也無法殺死預言中的黃金裔。”
來古士無奈搖頭:“我從未否認過這點。”
而后,他冷漠而又殘忍地開口道:“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奧赫瑪虔誠的公民,希望他們能在各位的哀嚎聲中,為我獻上答案。”
“接下來,鄙人要將諸位的胸膛剖開,用滾燙的金血為人們施以洗禮,請榮我先行致歉——就從你開始,昏盲的‘金織’女士。”]
“賽飛兒”:“該死!來古士你!”
“奧托”:“來古士因為‘律法’的約束自己不能殺死預言中的黃金裔們,但不代表他不能煽動戰爭,借他人之手殺死半神啊。”
“克拉特魯斯”:“拉冬人…呵,拉冬人……這群該死的懦夫!hks!”
“萬敵”:“吾師,不值得為這群蟲豸生氣。”
“符玄”:“拉冬人本就對凱撒的統治心懷怨氣,在來古士的蠱惑下,起兵征伐奧赫瑪也不是不能理解。”
“阿格萊雅”:“…斷鋒爵、冬霖爵…眾多英勇的戰士們都戰死在了討伐法吉娜的戰爭中……”
“那刻夏”:“……視頻上這個時間段,正是奧赫瑪最虛弱的時間。”
“星”:“……為了將火焰傳遞給我…你們…可惡啊!我什么都做不到!!”
[“這里交給我,阿格萊雅女士,快離開……”
遐蝶將阿格萊雅緊緊護在身后,試圖用死亡的權柄將其靜默。
阿格萊雅沉默了一瞬,而后冷靜而又堅定道:“不,圣女。該留下來的人是我。”
“什么……?”遐蝶萬分驚訝。
阿格萊雅帶著期許看向燃起戰火的大地:
“他的陰謀不會得逞,因為‘浪漫’將要兌現諾言,為翁法羅斯編織一襲堅不可摧的戰袍……”
“它的名字是‘團結’。你要全身而退,將我的死訊帶給仍在抗爭的戰士,與他們一同繼續前行。”
“正如凱撒以死點燃了抗爭的火炬,我的離去會讓這一簇火苗永不凋零。”
“呵護好它,把它帶向未來…交給我們的‘救世主’吧。”
昔漣帶著哀痛,用訴說歷史的語氣道:
「五十年后,來古士再次率軍進攻奧赫瑪。他單刀直入圣城,摧毀云石天宮,世人稱之為‘第三次奧赫瑪圍城戰’。」
「這場戰役中,共有九萬青壯為奧赫瑪英勇就義,其中也包括他們無畏的領袖——阿格萊雅」
此時,阿格萊雅就像是一面旗幟,清洗者、山之民、圣城衛士都團結與這面旗幟之下,永不屈服。
“前進吧,救世主。”
這是阿格萊雅最后的留言。]
“卡厄斯蘭那”:“……和第一次…輪回前…選擇…如出一轍…”
“阿格萊雅”:“若我能用浪漫的金絲為奧赫瑪編織名為團結的戰袍,我心甘情愿。”
“賽飛兒”:“是啊,你成功了,你成為了奧赫瑪的旗幟,裁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