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河之后,將是人世間的悲劇;但不渡河,則是自身的淪亡’……”
“若你準備好了,我會隨你抗爭到最后一刻,‘救世主’。”
星看向昔漣道:“必須說服刻律德菈。”
外置大腦也點頭道:“對,伙伴…現在,運用你的身份,再加入一點點經驗和魅力…向凱撒證明吧,就像我們承諾的那樣。”
刻律德菈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呵,妄圖用唇槍舌劍代替弒君的尖刀嗎?”
“可以!我倒要看看,天外的修辭學能有多少重量——是否比三條人命更加沉重?”
星仔細醞釀了一下語言后,站住來道:“在我來到這里前……‘負世’的黃金裔,是一位化名為白厄的青年,他來自哀麗秘榭。”
“為了和再創世的謊言抗爭,讓翁法羅斯免于‘毀滅’的結局…他遍歷三千多萬次歷史,只為在徒勞中找到突破口。”
“而我身邊的少女,昔漣…也同樣肩負著沉重的宿命。”
刻律德菈仔細聆聽著星的訴說,一言不發。
“‘鐵墓’…它是翁法羅斯命運的終點,行于‘毀滅’命途的恐怖化身,根本不可能被馴服。”
“它是來古士唯一在乎的事物。翁法羅斯,你們的榮譽和征程…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一定會背叛你們——等到那時,我們所有人都會在毀滅中灰飛煙滅。”
刻律德菈聆聽著星的訴說,面不改色。
“我行走在‘開拓’的命途上。探索、了解、建立、連接…這是我和同伴們始終遵守的信條。征服和毀滅,絕不是與它們架起橋梁的正道!”
此刻,星面無表情地嚴肅起來:“所以,如果你選擇了‘毀滅’的道路……”
“那我絕對會把你的野心,和來古士放在一起——用球棒砸個粉碎!”
聽完后,凱撒哈哈大笑:“當真…是一場混亂的演說啊。”
“不必再多說什么了……”
“斷鋒爵、冬霖爵,來!將背叛者押入地牢!”
“今日門扉時前,我便會給她們一個與叛逆相稱的結局……”]
“崩鐵·瓦爾特”:“果然,凱撒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保全星她們。”
“奧托”:“哈哈,這位小凱撒想得倒美,不過這種拙劣的借口這真的能騙過那位神禮觀眾么?”
“黑塔”:“當然不會,這智械哥只是情商低,又不是傻;小粉毛都能看出來的事,來古士不可能看不出來。”
“崩鐵·布洛妮婭”:“唉…凱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聽她們的‘遺言’吧。”
“星”:“嗚嗚…下一個輪回,翁法羅斯記得搭檔你的只有我們三個了……”
“德麗莎”:“……星、昔漣和來古士,正好三個人。”
“幽蘭黛爾”:“是啊,卡厄斯蘭那的故事,此生難忘。”
“星”:“不對,既然我們從上帝視角來看很明顯是演戲,但要是我們真的選擇直接刺殺凱撒,海瑟音會不會直接零幀起手砍我們呀?”
“卡厄斯蘭那”:“……會。”
“花火”:“…這位更是專業人士。”
“三月七”:“這個說法也太地獄了。”
“卡厄斯蘭那”:“未曾成功…海瑟音弒君……無一例外……”
[“凱撒大人,您的野心果然大過一切。”
來古士緩緩走向王座,優雅而不失風度。
坐在王座上的凱撒冷眼道:“神禮官,你還未離去么?”
“當然。身為神禮觀眾,我切不可錯過這一幕:見證一位無名之人的隕落。”
來古士緩緩向前,周圍的一切群眾,凱撒的王爵們瞬間消失,沒有一絲反抗,,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或者,我在等待您給我一個答案:鐵腕如您,何必多此一舉……”
海瑟音瞬間出劍,試圖將來古士阻攔在王座前,來古士也沒有反抗,就在此處問道:
“妄圖用‘押送’這種拙劣的借口,保全‘救世主’的安全?”
刻律德菈輕笑道:“呵,終于卸下偽裝了啊。”
“我必須指出:論演技之精湛,您也不遑多讓。這場宴會從一開始就是您的布局……”
“只為制衡雙邊,意圖將鄙人和她們都變作你手中的棋子。”
星感覺大腦cpu直接過載,震驚道:“這一切都是偽裝!?”
昔漣點點頭道:“對。恐怕小凱撒從未信任過任何人,自始至終她只想看看,究竟哪邊能獻上更多誠意……”
星想起了昔漣之前所做的一切,昔漣也笑道:“是我們贏了,‘真誠’才是永遠的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