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我曾在海中棲居。在那無光的海底,文明不能目及的地方,大魚每時每刻都在吞食小魚的生命,而在大魚死后,它又會成為新生兒的食糧,滋養整片海洋。”
“這就是文明延續的浪潮,無論何人都可能遭到吞食,又或迎來隕落的命運。”
昔漣總結道:“您是想說,最極致的自由,對生命而言反而是最殘忍嗎?”
“我只是想說:生命若想享受尊嚴,就必須先受‘律法’之約。”
而后海瑟音道:“…不必多說了,小海兔。我和你都想法一致。”
“凱撒的律法是否能夠引領魚群,引領我們游向一片真正自由的大海…就讓我們共同拭目以待吧。”
“現在,交心先到此為止——又有魚兒循著血腥游來了。”
很快,阿格萊雅推門而入,看著正在沐浴海瑟音毫不避諱地嘲諷道:“呵…作你的部下還真可憐,整天都要為長官隨時扔下的爛攤子費神。”
“對凱撒應盡的義務罷了。”海瑟音穿好衣服平淡道。
昔漣震驚:“誒,一瞬間就整裝待發了?海瑟音小姐,真是深不可測……”
“倒是你,一尾成日忙碌搖鰭的金鱒,怎突然又閑心來探望我?”
“你以為我想來么?”阿格萊雅對海瑟音挑剔道:“奉勸你多燒些友邦進貢的香薰吧,別讓我的作品染上魚腥。”
“我只是代凱撒來提醒你,記得為宴會作準備。”
“知道了。但我還是得駁一句,你口中的魚腥,對我而言反倒是大海獨有的馨香。”
“再說了,如果這身華服染污,你不也會贈我新衣么?”
阿格萊雅頗為傲嬌地道:“我不會。”
看得一旁的星與昔漣面面相覷,星感慨道:“阿格萊雅,和過去好不一樣…”
“應該說是‘未來’吧。尚未掌管圣城的‘金織’女士…也別有一番魅力呢。”]
【星】:“哇哇哇~這就是還會傲嬌的邪惡金漸層嗎?”
【風堇】:“……感覺,這時候的阿格萊雅女士神情與看到白厄閣下裝扮時相差無幾呢。”
【緹寶】:“畢竟阿雅最討厭別人浪費衣服了嘛……”
【緹安】:“其次就是親眼見到小小白自己的搭配。”
【桑博】:“這算什么?阿格萊雅為數不多的人性都用在這種地方么。”
【德麗莎】:“按照海瑟音所說,刻律德菈的‘律法’是沒有問題的。”
【那刻夏】:“但按照權杖的模擬,‘律法’也必將走向毀滅。”
【羅剎】:“在刻律德菈小姐身上,我看到了‘秩序’命途的影子。”
【星期日】:“沒錯,以我的見解來看,凱撒是標準的秩序行者。”
【星】:“那老日你就是不標準的秩序行者咯?”
[“說起來,兩位提到了‘宴會’——可否煩請展開講講呢?”
海瑟音轉過身來道:“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呢。每次戰前戰后,凱撒都會舉辦一場屬于黃金裔的盛會,鼓舞士氣。”
“對于我們這些常年洄游在生死間的戰士,那是比勝利還值得期待的時刻。”
阿格萊雅搖頭嘆息道:“呵…以歡宴作為獵殺歡宴之神的序曲,以蜜釀作為祭奠蜜釀之神的貢品,真是荒誕。”
海瑟音寬慰道:“別苦著臉了。大局已定,又是為法吉娜擺的歡宴,何不學學泰坦,活在當下,及時行樂?”
阿格萊雅滿臉無奈道:“我可不似你那般自由自在。那只多洛斯的小貓到處添亂,已經夠讓我煩心了。而且,我還得完成手上的制衣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