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笑死,能在短短幾小時掉了三次腦袋,被一個bug卡了進程三千多萬次,是不是菜啊?”
【來古士】:“但事實就是如此,不是么?我能輸無數次,而白厄閣下卻連一次都輸不起。”
【飛霄】:“那現在呢?”
【來古士】:“……”
[而后,白厄仰天怒吼:“‘毀滅’的造物主,聽好了:這聲吶喊,來自被你遺棄的造物——”
“第十次輪回,我將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臟,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燒的劇痛幾乎令我放棄了掙扎——但我堅持了下來。”
“第一萬次輪回,昔日的伙伴已盡數成為仇敵。無盡的殺戮令我不知苦痛為何物,沉痛的虛無幾乎將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爭——但我堅持了下來。”
“第十萬次輪回,‘毀滅’早已匯成烈陽,在這具脆弱的軀殼中翻涌,理智在紀元開端便燃燒殆盡…但,縱使只剩下這破碎的身軀,我依舊堅持了下來。”
“第兩千三百五十七萬次輪回…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內,升起一簇不同于救世執念的火苗……”
“依托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無數次——我堅持了下來!”
“現在,一輪太陽將走向隕落,它頃刻便能將這荒誕的時空焚燒殆盡——”
“它就是我——過去無數個我——還有我那無數并非自愿誕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復沉淪的同胞,這個世界一切痛苦和絕望熔合而成的,最純粹的恨意,最熾盛的怒火——”
“納努克,你這傲慢的蠢貨!你覺得化作薪柴就是我們的命運?好啊,那就如你所愿,讓薪柴燃燒吧——”
“若我生來是‘毀滅’的驕陽,便讓你和你的走卒盡數作我爆發的耀斑!然后,就讓這團徒勞燃燒了三千萬個紀元的怒火淹沒一切——”
“——賜你,眾星具焚的曙光!”
>>>警告!警告!警告!
>>>實驗過程異常:對象卡厄斯蘭那未正常載入緩沖區——
>>>檢測到內存異常釋放■非法引用■■未聲明對象■■■未實現方法■■■■無法捕獲的異常■■■■■■
■■檢測到■異■■‘毀■常■■滅’■高■■納■能■■努■反■■克■應■■■■■■]
【阿哈】:“@納努克!我大哥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納努克!”
【風堇】:“太好了,我很高興,那一個我對白厄閣下的治療起了些許作用。”
【賽飛兒】:“嘖,次輪回,救世小子什么都記得。”
【巴特魯斯】:“這就是負世啊,大姐頭!”
【卡厄斯蘭那】:“好啊…納努克…來了!!”
【符玄】:“白厄竟然真的引來了燼滅禍祖的瞥視……”
【景元】:“這很正常,符卿。若連白厄閣下如此純粹的毀滅意志都引不來燼滅禍祖的瞥視,那宇宙中也就無人能引起了。”
【懷炎】:“就是這孩子‘毀滅’的怒火全都指向毀滅本身吶。”
【歸寂】:“哈哈,這不比鐵墓有意思多了?”
【幻朧】:‘無論如何,最終我們都會再多一位同僚。’
【鑄王】:“……”
納努克,你這個傲慢的蠢貨!!
白厄終于不用做的事
奇美拉大王vs扳手腕冠軍!
啊啊啊,耀斑好難寫啊,不是引戰啊。
我認為焚風以及那些軍團,都是防火墻,但最后白厄的意志確實沖破了防火墻對納努克造成的傷害,納努克是真的。
但星神畢竟是哲學概念,我更傾向于是在表現白厄的意志對毀滅的命途造成了影響。
表現在星神身上就是劃破了點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