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長老閣都可以去,是除了春錦之外最自由的人。
王有錢雖然舍得往弟子身上砸錢,但該說不說有錢宗的規矩不是一般的多。
每個弟子只能待在自己該在的地方,一般是不能在宗門內肆意橫行的。
課程也是排的滿滿當當,弟子的一言一行皆代表著宗門的門面。
所以禮儀課程不是一般的多,更別說那些繁瑣復雜的規矩了。
春錦這小玩意兒就算了,畢竟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些規矩壓根就管不住魔王,別的弟子炸了長老的住處肯定是要受罰的。
但魔王之所以叫魔王,就是因為太缺德了壓根就是沒人能管得住她。
上面又有一個大師兄寵著,闖出來的所有禍全部都由沈春歸替她擺平。
關鍵是這魔王大人學什么都特別快,你考她什么人家都會。
自然而然這些長老也就不管了,笑死宗主對他徒兒的要求就是別給自己玩死了就成。
那他們還管什么呢?
而懷墨就稍微好一些,其實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但人家師父寵著能有什么辦法呢?
這時候就有人會好奇了,王有錢從哪里整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強者?
你以為錢是白花的嗎?
那靈石就可勁兒往長老身上砸,時間久了那不就留下來了嗎?
王有錢興奮的都要蹦起來了,“我宗門的,我宗門的天才。”
白硯都覺得這貨要瘋了,“你沒事吧?需要我給你塞丹爐里面治治嗎?”
王有錢興奮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懷墨是我們宗門的?別夸了別夸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都是我應得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天元仙尊一看他這副死樣子就頭大,瘋了都瘋了!
秘境中的懷墨頗有些欣喜,師父出手了!
還怪不好意思的,剛入宗門的時候還以為真言仙尊不喜歡自己。
畢竟不與自己說話,但人家是直接付出實際行動。
不整那些虛的,入宗第2天就給他求了個能在宗門里隨意通行的玉牌。
要知道這個玉牌大王都沒有,別提多珍貴了。
但是好像有沒有都一樣,畢竟王有錢對大王的要求只有兩個。
一個是別給自己玩死了,另一個是管住黃金的屁股別再讓它隨地大小拉了。
另外的你愛怎么弄怎么弄,就是在宗主頭上拉屎都成。
當然大王不可能做這么惡心的事情,但師父對自己真的好好哦~
春寒溫看到這副場面只是無奈的笑了笑,看來自己以后要靠自己了。
畢竟到現在他都沒有個師父,依舊是個掛名弟子。
無所謂了,有小妹陪著自己就已經很好了!
秘境外的白硯也跟瘋了一樣,“啊對對對,俺家寒溫也是元嬰!”
王有錢一聽這話也不樂意,“你個死不要臉的,人家拜你為師了嗎?”
白硯:“你怎么知道俺徒兒元嬰了?”
春錦雖然沒有情根對情緒的感知不是很敏銳,但是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哥哥的不對勁。
這怎么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心有靈犀呢?
春錦戳了戳自家哥哥,“大哥,你怎么了?”
春寒溫就知道什么都瞞不過小妹,“我到現在還沒有師父,小妹我很差勁嗎?”
春錦露出一個特別夸張的表情,“大哥,如果你差勁的話那世界上就沒有厲害的人了!”
春寒溫被這一番話給逗笑了,“少貧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