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這么做對嗎?簡直就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扭曲,老登吃我臭水!”
王有錢尖叫著逃跑,“小登住手,我是你師父!”
春錦四肢著地快速爬行,“老登別跑,我是你徒弟!”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別的宗門,那么這個以下犯上的弟子早就挨打了。
甚至嚴重的還會全宗通報,有一句話說得好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王有錢對他這個徒弟已經不能說是寵愛了,甚至都有些溺愛的跡象。
宗門內所有的資源全部緊著這個寶貝兒來,甚至連師兄師姐的住處也是隨意炸。
甚至長老們也慘遭毒手,最可怕的是宗門口的大黃也天天挨罵。
反正就是整個宗門沒有春錦不罵的人,甚至最癲的時候對著宗門兩個守護獸輸出了三天三夜。
罵人金句那是不帶重復,讓人聞之色變!
王有錢每次都是說要狠狠懲罰自己的徒弟,但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外界都在傳聞王宗主被人奪舍了,都一把年紀了還陪著徒弟胡鬧。
但是不久之后,這些貨就笑不出來了。
反正這位在外面雷厲風行的王宗主,在徒弟面前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被魔王教育了之后,那顯然是再也不敢把沈春歸當驢子使了。
而對所有人都公平公正的大師兄,背地里卻沒少給自己這個寶貝師妹塞東西。
沈春歸這個少宗主平日也是非常忙碌,幾乎是三天兩頭就要出宗門一趟。
每一次都會變著花樣的給自己師妹帶些小禮物,這個宗門只有春錦能理解當少宗主的苦。
自從這個小太陽來了之后,沈春歸這個常年不笑的老冰山。
嘴角都時常掛著笑容,當然這只是平常發生的一些小趣事而已。
春寒溫也覺得自己的小妹的想法非常合理,平日大師兄自己去看門肯定很孤獨。
如果給這個強壯的精怪弄宗門里去,這倆也算有個伴兒了。
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小妹真是一如既往的人美又心善,相信不久之后就能一統萬古神州。”
厭離骨急忙去捂他的嘴,這死孩子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蹦?
雖然他相信不久之后確實可以,但是你現在可不興說啊!
怕的就是隔墻有耳啊!
春錦也點了點頭,“給我一年的時間,明年的今天萬古神州就姓春!”
宏善又趕忙去捂魔王大人的嘴,這一出跟她哥那個死德性一模一樣!
真不愧是親兄妹,什么話都敢往外蹦。
隔墻有耳,隔墻有耳啊!
雖然這些話很膽大,但也只不過是缺德小隊平日里常說的而已。
其余三人就覺得沒什么,反正也是遲早的事實了。
天空一聲巨響,千歲閃亮登場!
你說這小玩意是誰研究出來的呢?可真有意思,登場的時候還不忘拎個柱子。
這個畫面真的很詭異,小小的光團拿一個大大的柱子。
千歲吭哧吭哧的往里搬,“柱子也能賣錢,但是那個宗門的內殿好像塌了耶!”
春錦是千算萬算沒算到,千歲跟了他們這么久早就跟他們一個死樣了。
其實大殿里的柱子已經讓她搬空了,只剩下唯一一個就是怕內殿塌了。
沒想到現在千歲也窮瘋了,應該說是如此的勤儉持家。
沒事的塌了就塌了,反正拿了也不用賠錢。
騙你的,其實要賠錢她也會拿。
宏善開始了新一輪的采訪,“請問,您二位有什么感想嗎?”
春錦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發表自己的感言,“我竟沒想到,千歲會如此的勤儉持家。”
“作為它的好朋友,我是十分的欣慰呀!”
千歲也有樣血樣清了清嗓子,“謝謝大王的栽培,我以后會繼續勤儉持家的。”
厭離骨非常好奇一個問題,“拿了不用賠錢嗎?”
清顏汐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不用,因為就算賠錢我們也會拿。”
缺德小隊心連心,別跟他們玩腦筋。
懷墨沒什么感言,就覺得這樣吵吵鬧鬧的十分有趣。
而此時此刻,一個小紅光團迅速包裹住千歲。
這是精怪之間表示友好的方式,可以理解為朋友之間的相互抱抱。
強壯的精怪都看傻眼了,平日里橫行霸道的臭團子。
居然還會對別人主動釋放善意?這個情況怎么感覺,這倆團子好像認識呢?
千歲迅速反應過來,然后一下子包裹擁抱自己的紅色光球。
兩個小光團激動的都快哭了,都多少年沒見了?
千歲今天可興奮了,“千寧,我終于找到你了!”
紅色的小光團有些震驚,“千歲,你沒有忘記我!”
都過去千年了,自己的老伙計早該給自己忘記了才是。
時隔千年了,沒想到這個好忘事的家伙居然記住自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