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怨我了嗎?”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但大殿內的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還是其中一個女鬼帝忍不住了,小跑過去抱住了花靈。
“怎么這般消瘦了?當年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你身上,你比我們難。”
剩下的12位鬼帝臉上多多少少也出現了歡喜,什么怨不怨的?
大家不一直都是好朋友嗎?
花靈終于放過自己了,終于肯再次跟他們說話了。
千年之前的少女哪里懂權衡利弊?沒人教過她出現這種情況到底該怎么辦,一邊是自己的愛人一邊是自己的朋友。
人總會犯錯的,即使強大如花靈。
所有人都不怨了,倘若他們真的恨的話。
千年之前就會毫不猶豫殺了這個傻丫頭,人總是要慢慢成長的。
許多事情,過段時間就會放下了。
花靈驕傲的揚起小臉,“我沒給你們丟人,這百年來我一直在修煉。”
“我不是吊車尾的了,我不會再像從前那般蠢笨了。”
抱著她的女鬼帝聲音都有些哽咽,“我們小花是最聰明的,誰又能保證一次錯都不犯呢?”
“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
花靈笑著看向他們,“阿若回來了,我也該與他做個了斷了。”
千年以前的那一絲情分,早就被時間沖刷的不見蹤影。
剩下的唯有仇恨,是時候該做個了結了。
與此同時的冥界,14殿閻羅也在開大會。
南渡坐在大殿之上的寶座上,“之前的恩怨情仇暫且放一邊,阿若出現在梧桐秘境。”
“諸位,也該拿回屬于你們自己的東西了。”
她不管鬼界做什么決定,她冥界堅決站在春錦的立場。
千年前從他們這里得到了什么東西,那么千年后就完整不差的還回來。
什么當年的事情彼此更有難處?她只看到了,阿若都要賺瘋了。
鬼界那邊的事她也不會去管了,哪有什么真情在?
只有永恒的利益罷了,想必前任14殿閻羅之首也該安息了。
而秘境中的弟子們顯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都在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接受屬于自己的考驗。
春寒溫現在已經不能用倒霉來形容,眾所周知還沒有能讓閻王震驚的事情。
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清顏汐呆愣愣的站在原地,“ber?”
宏善也沒有剛才那么嘻嘻了,你猜讓他們發現了什么?
發現了龍息草真正的入口,也就是萬衍宗內部。
至于他們是怎么來的?那你別管,反正就誤打誤撞到了。
你要問他們為什么知道這個地點是萬衍宗?那就是因為,門匾上寫著這三個大字。
他們還真沒聽說過這個宗門,不過看著占地面積應當是能和有錢宗媲美的宗門。
只不過這一路以來的白骨,以及數不盡的亡魂。
不禁讓人有些沉思,而且他總感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發生。
他習慣性地求助于佛祖,但得到的答案卻是人在倒霉時喝涼水都能塞牙縫。
ber?
按理說佛祖不應該給出解決辦法嗎?為什么得到的答案卻是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春寒溫眼中露出嫌惡之色,“什么原因讓這些天驕臨死之前還感到幸福?”
這種超乎常理的事情,他一時之間還真沒有頭緒。
宏善這個佛修對這些個魂魄,別提多敏感了。
本來想抓幾個冤魂問路,但這些個冤魂好像也出現了問題。
就是給人一種他們不被外界所打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他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死亡。
還是像往常一樣該干什么干什么,誰能做出這么大的手筆?
清顏汐有些不確定的回應,“莫非是出自天道之手?”
春寒溫立馬否定了這個可能,“變異水龍頭沒這么閑,而且這總給我一種宏善身上的氣息。”
宏善嚇得立馬為自己辯解,“這事要是跟我有關,我出門被車撞死行嗎?”
他們佛修可干不出這種骯臟之事,不過確實有佛修身上的氣息。
像是慈悲中摻雜著嗜血暴力?雖然這種氣息幾乎弱到可以忽略,但它確實是存在的。
應當是這萬衍宗有佛修弟子,要不然怎么能解釋這種氣息呢?
他們三個人也沒有功夫管這個氣息,因為天馬上應該又要黑了。
不知道這里會不會出現那些鬼影,當下也只有這一個入口。
是坑他們也得往里面跳了,不然只能等著那些精怪來找麻煩。
天空一聲巨響,豆芽子閃亮登場。
只能說缺德小隊的運氣還是太背了,準確的來說還不如個精怪。
豆芽一屁股栽在了地上,不過還沒來得及感覺到疼它就一下子又暈了過去。
清顏汐本來想給這個莫名其妙的精怪一腳踢飛,但在此之前被春寒溫給阻止了。
這個精怪身上有小妹的氣息,雖然契約很微弱。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小妹跟這個精怪簽訂了主仆契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