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人人有份,于是天元仙尊、李雞蛋、甚至連最無辜的沈春歸都被踹飛。
廢物老不死的和廢物小不死的,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白家嗎?
白族長瞬間老實了,家人們誰懂啊他看見陸晚棠就直打怵。
他們這一屆的大能都活在某位仙尊的陰影下,心情好了踹心情不好了又踹。
甚至當時他們連呼吸都是錯的,本以為當上族長能逃脫這個女魔頭的手掌心。
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了,這家伙打人可一點都沒有前搖。
說給你往死里打那真是給你往死里打,專治各種嘴硬不服氣。
不出意外的話春錦這個鄉下來的賤丫頭也會長成這樣,天天仗著自己有天賦就為所欲為。
果然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有錢宗居然出了兩個賤人,他冷哼一聲還要繼續說。
就又被陸晚棠踹飛,于是一場大戰開始了。
秘境外的大能們打的十分火熱,而秘境里的幾個小登卻氛圍和諧。
厭離骨看春錦就跟看什么寶貝一樣,我勒個智商在線且實力超群的女魔頭啊。
被吊在樹上的玉家倆兄妹簡直有些生無可戀,不是說好了法寶交出去就不對他們動手嗎?
不是說好了不給他們吊在樹上了?
居然還讓他們掏錢自己贖自己,這簡直就是全修仙界最邪惡的女魔頭!
宏善不語只是一味的豎起大拇指,“這波操作離神很近,但離人就很遠了。”
“我想采訪你們一下,是怎么想出來這種陰招的呢?”
云知言非常心安理得的接受采訪,“其實我們一開始也是很單純善良的,但直到遇到了大王。”
“其實我覺得自己已經夠畜生了,沒認識大王之前我的名聲都已經臭到離譜了。”
宏善十分自然的配合他表演,“那么云公子,您是經歷了什么嗎?之后又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
云知言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直到遇見了春錦,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么善良。”
“依稀記得當時我想搶大王的住所,然后被邦邦打了兩拳就老實了。”
清顏汐也進來摻和一腳,“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我認識大王的時候,她當時在懲惡揚善!”
“別人用臉打她的腳,這真可惡!我還沒有享受到,啊呸呸呸。”
糟糕怎么不小心把里話說出來了,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啥好人。
大王就是一塊香香軟軟的黑心小蛋糕,誰贊成誰反對?
答得好獎勵一袋臭水哦~
甚至連黃金都進來摻和一腳,“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現在金牌翻譯官由懷墨擔任,“我當時老母都要被燉了,是主人救了俺娘。所以主人就是全天下最好的魔頭!”
這黃金是相思了嗎?這種話怎么敢說出口?
不出意外的話黃金又要被打了,不過幸好沒有做成地鍋雞。
這也讓大家好奇一件事情,那黃金的老母去哪里了?
春寒溫可以為他們解答這個問題,“不用好奇,黃金老母一個左腳絆右腳給自己摔死了。”
這還真不是野史,這是他親眼所見!
宏善覺得缺德小隊個個都是個人物,他剛想問這個問題閻王大人就給他解答了。
666現在都會預判了嗎?
人怎么能進化到這種程度呢?這根本就不合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厭離骨,你覺得缺德小隊在修仙界是第幾梯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