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旭青接了個電話之后對鐘德興說。“我女兒放假回來了,我要去接她。班長,你還有什么事嗎?”
尹旭青還沒有答應幫鐘德興的忙,鐘德興有些失望。
鐘德興沒有強求尹旭青,說。“行,有事你忙去吧!”
尹旭青就開門出去了。
鐘德興看著尹旭青的背影,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他有點后悔把尹旭青約出來了。
僅僅省委黨校同學這么一點交情,人家怎么可能就站到他這邊支持他?
鐘德興剛吸了一口悶煙,尹旭青去而復返,開門進來了。
尹旭青指著鐘德興說。“班長,你tmd真不夠意思,你都到廣紅縣好長一段時間了,都不跟我和云海聚一聚。合著,你眼里根本就沒有我和云海這兩個同學是不是?”
鐘德興張張嘴正想說什么,尹旭青打斷他說。“你丫什么都不要解釋,我也不想聽你的解釋!這筆賬,我先給你記賬!”
說完,尹旭青轉身出去了。
這次,尹旭青沒有再回來。
鐘德興愣了一會兒,把服務員喊進來買單。
服務員卻告訴他,剛才已經有人買單了。
鐘德興當然知道,買單的人是尹旭青。
鐘德興從茶廳里出來,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
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鐘德興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民主生活會召開的前一天晚上,鐘德興破例回機關住宅小區他的家過夜。
那天晚上,鐘德興洗完澡給岑秀晴打了個電話說。“岑縣長,明天的縣委常委民主生活會,只有你是我的朋友,也只有你支持我了。你要是不支持我,我可能會被‘群毆’!”
“那不更好?”岑秀晴仍然記著那天中午鐘德興欺負她的事兒,氣惱的說。“你都不把我當朋友了,還好意思讓我支持你?再說了,廣紅縣那么多縣委常委,就我一女的,你讓我一女的自己一個人支持你,你好意思嗎?”
鐘德興這個時候才深深記起縣委書記于欣然對他的好。
在達宏縣的時候,因為有縣委書記于欣然罩著,達宏縣很多縣委常委都給他面子。
反觀現在,他初來乍到,廣紅縣的縣委常委沒認識幾個,他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明天的縣委常委民主生活會怎么應付?
鐘德興掐了岑秀晴的線,給于欣然打了個電話。
于欣然打了個哈欠說。“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
鐘德興翻了一下身說。“也沒什么事兒!突然就想你了,所以聽聽你的聲音!”
于欣然用她那標志性的、嗔怪的聲音說。“你看你又來了!你剛到網紅線,很多工作需要你去做。我這邊的話,遲玉鳴也不讓我省心,你就少來煩我,專心把你的工作做好!”
“姐,你想我嗎?”鐘德興本來想把他遇到的煩惱告訴于欣然,聽于欣然說,遲玉鳴不讓她省心,他只好把自己的煩惱壓在心底。
“想又有什么用?”于欣然說。“等過陣子,你那邊把紀紀崣書記的位置坐穩了,咱們倆再好好商量一下咱們倆的未來吧!時間這么晚了,你早點休息!”
于欣然猜想,鐘德興今晚給她打電話,肯定是向她傾訴相思之情,于是,拇指像捏一只咬她的螞蟻似的,狠狠的捏了一下紅色的掛斷鍵。
鐘德興聽到忙音,拿著手機,一陣苦笑。
第二天早上,鐘德興沒有到縣政府招待所吃早餐,他點了一份外賣早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