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雯說不下去了,喉嚨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似的。
就在這時,一陣猛烈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一個沙啞的男聲喝道:“開門,開門!”
聽到這聲音,曉雯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鐘德興也嚇得不輕。
今晚,他把曉雯叫過來,是為了了解廣紅縣的按摩行業情況沒錯,但,要是被執法人員給逮住并且上報,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啊!
怎么這么巧?
這可怎么辦?
“開門,開門,快開門!”門外,那個沙啞的聲音更大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來人了?”鐘德興猛然想到,該不會是曉雯和別人給他上演“仙人跳”吧?
“我也不清楚!”曉雯十分緊張地說:“我們經理說過,這兩天,掃黃辦有嚴打,可能是掃黃辦的人執法!”
“你不是說,酒店老板認識人嗎?他們怎么還來查?”鐘德興以狐疑的目光看著曉雯。
而曉雯聽鐘德興這么說,很快就不害怕了!
曉雯說:“大哥,你別怕!就算我們被帶走,要不了多久,老板也會找人將咱們放出來的!”
曉雯說是這么說,鐘德興可不想被帶到派出所做筆錄。
否則的話,他的身份有可能暴露!
“我可不想被他們帶走并且關起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鐘德興問道。
“這個,我沒有!”曉雯十分為難地搖搖頭。
“開門,開門!我們是掃黃辦的,你們把門開一下!”外面,沙啞的男聲喝道。
果然是掃黃辦的!
鐘德興那叫一個為難!
開門,掃黃辦的人肯定把他帶走。
而不開門也不是辦法!
不開門,他們會把酒店經理叫過來,讓酒店經理開門!
得,先把門打開再說!
打定主意,鐘德興翻身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門口站著三個人,為首的男子矮胖,身材臃腫,年紀大概四十多將近五十。
此人名叫霍振義,是廣紅縣文體局副局長,同時,也是廣紅縣掃黃辦副主任。
廣紅縣掃黃辦成立之后,只是在最初剛成立的時候,執法較多一些。
后來,有領導打了招呼之后,掃黃辦便形同虛設。
今天,霍振義之所以來執法,完全因為,市委組織部的領導明天將到達廣紅縣,宣布鐘德興和岑秀晴的任命。
掌控掃黃辦的幕后領導接到消息,怕出事,便讓掃黃辦來做做樣子。
“你誰啊?”鐘德興把門打開,上下打量霍振義,問道。
“你們在里面干嗎?”霍振義問道。
“沒干嘛!她是我女友!”鐘德興撒了個謊,他早就想好了,先撒謊,如果對方不深究,那就沒事!
對方要是深究,他再想辦法對付!
“她是你女友?”霍振義目光轉移到曉雯身上,上下打量曉雯,然后,問鐘德興:“有什么證據嗎?”
“這還需要證據嗎?又不是結婚,我們沒有證件,哪里來的證據?”鐘德興說。
霍振義沒再說什么,他想了想,徑直走進來,四下看了看,然后,目光落在曉雯放在茶幾上的包包上!
那是一個粉紅色的手提包,鼓鼓的!
“那是我的包包!”看到霍振義看著她的包包,曉雯趕忙解釋說!
“是嗎?”霍振義咧嘴,冷冷地笑了笑,然后,走過去,將包拿起來,然后,往茶幾上一倒,將里面的物品全部倒在茶幾上!
套套、精油、小記賬本......
“這是什么?”霍振義拿起一盒套套問道,然后,又拿起小記賬本翻看了一下,然后,目光緊盯著曉雯,冷冷地笑了笑,說:“這上面都記什么?你們還敢說,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