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趕忙糾正說:“金書記,是這么回事,趙書記下午只帶我一個人出去!”
“不會的!”金海梅很自信地說:“除了你,還會有別人的!”
“可趙書記在課堂上是那么說的!”鐘德興不服氣地說。
“你不要跟我爭了!哪怕是只帶你一個人出去,你也不要表現得太過于優秀,要適當地示弱,裝作不懂。知道不?”金海梅說。
“為什么?”鐘德興不解地問道。
“這會兒,我沒功夫跟你解釋,總之,你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就是了!如果趙書記只帶你一人,你適當地裝作不懂。如果趙書記帶多人,你適當地把表現機會讓給別人,不要一味爭強好勝!”金海梅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鐘德興見金海梅語氣比剛才好了許多,表里不一地說:“好吧,金書記,我聽您的就是了!”
掛了電話,鐘德興心里卻是很不服氣,省委書記趙洪波明明在課堂說了的,下午只帶她一個人出去!金海梅憑什么咬定,趙洪波會帶多人?如果趙洪波帶多人,為什么不在課堂上點名?
說是這么說,等下午到了省委黨校,鐘德興不禁傻眼了。除了他,省委黨校辦公樓門前,竟然還有另外兩名學員等候在那里。
其中一人名叫陸世雄,是文路縣副縣長。另外一人名叫郭敬安,是元興縣副縣長。
今天上午的課堂上,省委書記趙洪波點名下午要帶他出去之后,還給其他學員布置了作業,寫一篇完成作業的總結。
也就是說,下午,除了他跟隨省委書記趙洪波出去,其他人都留在酒店寫總結。
既然如此,陸世雄和郭敬安為何出現在這里?
時間是下午兩點十分,看到鐘德興,陸世雄熱情地招手,喊道:“班長!”
鐘德興應答了一聲,走過去,正想問問他們倆,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一剎那間,鐘德興突然想起上午金海梅跟他說過的話,他不由得心頭猛然一震:難不成,這兩人今天下午也會跟隨省委書記趙紅哦不夠一塊兒出去?
今天下午在這里等待省委書記趙洪波是省委組織部干部一處副處長邢遠航的安排,上午下課之后,邢遠航明明只跟他交代過。
如果不是有人另外通知陸世雄和郭敬安,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真給金海梅說中了,陸世雄和郭敬安也將跟隨省委書記趙洪波一塊兒出去?
鐘德興困惑不解的時候,一輛黑色豐田皇冠車戛然而止,在大樓前停下,車上下來的人正是邢遠航。
“你們都到齊了?”從車上下來之后,邢遠航走過來,問了一句。
“嗯,都到齊了!”陸世雄點了一下頭。
邢遠航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說:“你們再等一會兒,趙書記馬上到!”
邢遠航這句話,毫無疑問,等于說,陸世雄和郭敬安也將跟隨省委書記趙洪波一同出去!
鐘德興禁不住一陣懵圈,這到底咋么回事?今天上午的課堂上,省委書記趙洪波明明只說,下午只帶他一人出去的!可是現在,卻多了兩個人!
鐘德興實在想不通,便借口上洗手間,躲進洗手間,給金海梅打了個電話。
金海梅十分得意地說:“給我猜中了吧?你呀,太過于自負,而過于自負往往容易栽跟頭的!”
“金書記,趙書記下午多帶兩個人出去的消息,你是不是跟別人打聽到的?”鐘德興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