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的話一下子說中了要害。
正如鐘德興所說,尹旭青和周云海是同一個地方的干部,如果尹旭青出事,周云海同樣負有沒有監督好同事的責任,組織要是深究起來,周云海也有責任。
好不容易被提為副縣長,周云海可不希望被組織問責,于是,咬咬牙,說:“行,我這就趕去酒吧!”
把周云海打發走后,鐘德興連夜給省委黨校辦公室主任梁振斌打了個電話,把尹旭青的情況告訴他。
梁振斌聽了很生氣,說,這件事,他將匯報到省委組織部那邊。
鐘德興想了想說。“梁主任,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讓我來處理吧,不用麻煩您了!”
梁振斌一時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問道。“鐘縣長,你的意思是?”
“梁主任,尹旭青外出喝酒的事,我來替您向省委組織部匯報,不用勞煩您了。您覺得怎么樣?”鐘德興問道。
鐘德興是培訓班的班長,他有管理學員的權責,而且,省委黨校這邊只是承辦培訓活動,沒有權力管到這一幫學員。
這幫學員都是來自全省各個縣的重要干部,梁振斌自己有許多親戚和好友分布在全省各個縣,往后,這些親戚和好友免不了找他辦事,他巴不得跟這些學員搞好關系,以后好替人辦事。
至于得罪學員的事,楊振斌根本不想干。
鐘德興代他向省委組織部匯報這件事,他求之不得。
事實上,省委黨校也沒有太大的權力來管這一幫學員。
打定主意,梁振斌說。“那就有勞鐘縣長了!”
見梁振斌同意自己的請求,鐘德興嘴角掛上一絲得意的笑容,他感覺,他差不多已經捏住了尹旭青的命脈。
鐘德興隨后撥通了省委組織部干部一處副處長邢遠航的電話,把尹旭青外出喝酒的事告訴他。
邢遠航聽了非常生氣,說。“太不像話了!你趕緊給他打電話,讓他明天早上上課之前來找我!”
鐘德興卻說。“邢處長,我不想勞煩您!尹旭青的事兒,能不能交給我處理?”
“交給你來處理?”邢遠航不解的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理?”
“目前還沒想好,因為,尹旭青那邊的具體情況我還不了解。不過,邢處長請放心,我會妥當處理好這件事的。實在處理不好,我再交給您來處理好不?”鐘德興說。
鐘德興是培訓班的班長,而且,他這個班長是省委3號人物趙俊舒指定的,背后的關系非常驚人。
鐘德興所提的這個小小要求,邢遠航自然要滿足。除此之外,邢遠航也想看看鐘德興的辦事能力如何,于是,答應了鐘德興的請求。
“邢處長,還有一個請求……”鐘德興說。
“什么請求,你說!”
“尹旭青要是給您打電話,問有關他的問題的處理意見,你什么都不要告訴他,讓他問我就行。”鐘德興說。
“好吧!”邢遠航說。
鐘德興掛了電話,嘴角掛上一絲冷笑。
尹旭青如此囂張跋扈,他必須挫一挫他的銳氣,讓他不敢囂張跋扈,對他俯首稱臣。
只有這樣,他這個班長才能在全班學員中樹立起威信,往后,別人才會聽他的話,聽他的指揮。
打了幾個電話之后,十點半的時候,鐘德興給周云海打了個電話。
周云海說,他已經在酒吧見到尹旭青。但是,尹旭青的態度很囂張,不管他怎么勸說,尹旭青都不愿意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