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倒也不含糊,她從瘦高手中拿過那一輩酒,灌進她自己的嘴里,然后,朝鐘德興指了指她的嘴巴,意在告訴鐘德興,現在可以從她嘴巴把酒給吸走了!
鐘德興一下子就明白小朵的意思,便用自己的嘴巴堵著小朵的嘴巴。
那一刻,整個包間炸鍋了!
“我去!他們倆還真喝上了!”
“不得不說,這鬼主意真絕!這可是檢驗小朵和她男友是不是情侶的最好辦法!”
“小朵以前獻沒獻出初吻,我不知道!但今晚,她可是把吻給出去了!”
“小朵,你感覺怎么樣?需不需要幫忙?”
“看他們倆吻辣么投入,應該不是演戲了!小朵終于不再單著了!”
鐘德興在嘴巴貼著小朵嘴巴后,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沖擊他的大腦。
等小朵張開嘴巴,鐘德興一陣猛吸,將她嘴里的酒給吸進他自己的肚子里,再咽進去。
“不錯,不錯!”在小朵幫鐘德興喝完一口酒后,一旁監督的瘦高使勁地鼓掌:“還有小半瓶酒呢,接下來,你們倆繼續努力!”
說著,瘦高又倒了一杯酒,遞給小朵。
小朵剛才被鐘德興用嘴巴堵著嘴巴,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很羞澀,雙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非要喝完嗎?光一杯不行嗎?”小朵抿了抿紅潤的小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那當然不行!”瘦高態度很堅決地說:“說好了要喝完的,女漢子大丈夫,說話要算話!”
說完,瘦高又倒了一杯酒,遞到小朵手上。
小朵沒辦法,像剛才那樣,先把酒含在嘴里,然后讓鐘德興從她嘴里把酒給吸走。
這瓶酒是高度數白酒,鐘德興酒量雖然很不錯,但是一瓶酒喝完,他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上頭。
好在小朵的朋友沒有繼續為難他,喝完這一瓶白酒,眾人唱了一會兒歌便散場。
鐘德興因為喝了酒不能開車,小朵便開車將他送回酒店。
達宏縣有兩名干部來參加培訓,除了鐘德興,縣委辦那邊,縣委辦副主任唐浩民也來參加培訓。
車子行到半路,唐浩民打來電話,著急的問道。“鐘縣長,你上哪兒去了?怎么現在還不回來?”
鐘德興今天下午和小朵開車出來的時候,曾給唐浩民打過招呼說,他跟小朵出去一會兒就回來。
唐浩民以為一會兒是半個小時那樣,就沒往心里去。哪里料到,都這么晚了,鐘德興還沒回來。
“我現在正在回來的路上,你有什么事兒嗎?”鐘德興問道。
“不是我有什么事兒,是你出事了。”唐浩民著急而擔憂的說。
“我出事?我出什么事了?”鐘德興不解的問道。
“今天晚上,你不參加省委黨校舉辦的歡迎宴,那倒也罷了,你這么晚沒回來,人家省委黨校辦公室主任梁主任來查房,沒查到你,生氣的走了。”唐浩民說。
今天傍晚的歡迎晚宴,省委黨校辦公室主任梁振斌致辭的時候特別強調說,這次培訓實行半軍事化管理,平時上課不許遲到、早退和曠課。如果不請假,誰都不能擅自離開酒店,甚至出來逛街都不可以。
就在剛才,省委黨校辦公室主任梁振斌和另外幾名領導到酒店查房,結果沒查到鐘德興,給鐘德興打電話,鐘德興也不接聽。
之前的歡迎晚宴上,梁振斌已經給鐘德興打過一次電話打不通。這次又打不通,梁振斌非常惱火,當著唐浩民的面臭罵了鐘德興一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