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梅剛剛才脾氣爆棚,這會兒突然語氣又緩和了下來,這讓鐘德興張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鐘德興猜想,金海梅肯定還非常生他的氣,考慮到他已經得罪她那么多次,他深深覺得,辭去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組長的職務,是避開災難的最好的辦法。
想到這里,鐘德興點了點頭。“嗯!”
“好你個鐘德興!”金海梅嗖的站起來,怒道:“我給你臉你不要臉了是不是?既然你鐵了心要辭去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組長的職務,那成,你必須同時辭去官職!”
“為什么?”鐘德興抬頭,十分震驚的看著金海梅。
“不為什么!”金海梅很霸道的說。“當官就是要干實事的,你不想干實事,就不要占著茅坑不拉屎!”
“可我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你沒有權力要求我辭去官職。”鐘德興義正辭嚴地反駁道。
根據干部管理條例,領導干部只有犯原則性的錯誤或者觸犯了刑法,組織才能免去他的官職。
他都沒有犯原則性的錯誤,也沒有觸犯刑法,金海梅憑什么免去他的官職?
“我有沒有權力,你就等著瞧!”金海梅威脅道。
鐘德興如果執意要辭去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領導小組組長的職務,那她將無法向省委班子向省委書記趙洪波交代。
如此一來,鐘德興便等于讓她下不了臺。
既然鐘德興讓她下不了臺,她肯定不會讓鐘德興有好日子過。
面對金海梅的威脅,鐘德興一下子束手無策。
金海梅是市委書記,手中的權力非常大。她只要找一個借口,肯定能免去他的常務副縣長職務的。
有可能的話,還有可能把他弄出公務員隊伍。
如此一來,他這些年在官場的付出就白費了。
鐘德興正不知所措,手機突然響起,電話是珞山鎮的那個孤寡老人楊達打來的。
鐘德興帶隊到珞山鎮開展全省新型現代化農業發展試點工作之后,曾經幾次去楊達家。
楊達由此知道,這段時間,鐘德興蹲守在珞山鎮開展重要工作。
電話接通,楊達非常痛苦的說。“小鐘,你這會兒還在珞山鎮嗎?”
“在的?你有什么事兒嗎?”鐘德興問道。
“是這樣的!”楊達有氣無力的說。“剛才,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倒在地上。現在感覺頭很痛,手腳無力,爬不起來。你能過來幫幫我嗎?”
鐘德興一聽,不由得急了。
因為父母年歲已高,鐘德興經常看一些關于老人身體健康的文章,對有關老人身體健康的一些常識比較了解。
聽楊達剛才的描述,鐘德興猜想,楊達很有可能是腦出血了。
而腦出血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癥狀,如果不搶救及時,很有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死亡。
事不宜遲!
鐘德興招呼都沒有打一聲,便轉身出了家門。
金海梅一下子氣瘋了,鐘德興話都還沒有跟她說清楚就走,他這是幾個意思?他眼里還有沒有她這個市委書記?
“鐘德興,你上哪去?你給我回來!”金海梅對著鐘德興的背影喝道。
鐘德興卻充耳不聞,噔噔噔地從樓上下來,上了他停在住宅樓旁邊空地上的車子。
等金海梅氣急敗壞的追出來,鐘德興已經驅車消失無蹤。
“混蛋鐘德興,竟敢對我這么無禮?看我怎么收拾你!”金海梅氣的咬牙切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