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沈國東認出來,林云霞一下不知道該怎么應付。
見林云霞不吭聲,沈國東厲聲呵斥道。“你到底是誰?你說不說?你不說的話,我報警讓警察去找你了!”
林云霞沒辦法,只好說。“我是金書記的保鏢,金書記正在忙!”
聽林云霞這么說,沈國東這才想起,金海梅曾經讓他幫忙找一名女警。
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跟他通話的就是這名女警。
“好吧!”沈國東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待會兒,等金書記忙完了,你讓她給我打個電話!”
林云霞掛了沈國東的電話,這才轉身朝旅店客房走去。
此時,鐘德興已經把旅店客房的門關上,肆意的欺負金海梅,甚至一些過分的行為。
“唔!”金海梅怕被鐘德興認出,愣是不敢說話,奮力的掙扎,卻終究無濟于事。
鐘德興的力氣實在太大!
而被鐘德興如此欺負,金海梅肺都氣炸了。
剛剛聽小鎮的居民夸鐘德興,她把鐘德興看得非常高大上。
這會兒,她卻對鐘德興充滿了怒氣。這廝怎么這個樣子?
難道他真的是因為沒有女友嗎?
男人沒有女友就這么忍不住?
沒有女友就這么欺負人?
金海梅這會兒真想給鐘德興一耳光,可她怕暴露身份,愣是忍住了。
“妹子,我很喜歡你,要不,你做我女友好不?”鐘德興開玩笑說。
不知道為什么,鐘德興剛才的野蠻與粗暴,金海梅生氣過后,竟然體會到不一樣的感覺。
身體上的反應告訴她,這種感覺很美好,她特別渴望這種感覺。
對于自己的反應,金海梅感到很驚訝。幸好戴著口罩和墨鏡,否則肯定被鐘德興看穿心事的。
金海梅拿起紙和筆,快速寫道:“你真的沒有女朋友?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有女朋友的樣子?”
“當然真的啦!”看完金海梅寫的字,鐘德興說。“我要是有女友,還會對你這樣?”
“可你不是非常討厭和痛恨你的那個姓金的領導嗎?”金海梅寫道。
“她是她,我是我。她是有缺點沒錯,但我不可能因為她而否定了所有女人呀,是不?”鐘德興說。
金海梅喘息了一下,把氣喘順之后,寫道。“我們是做正規按摩的,你到底按不按摩?你要是不按摩,那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狗屁按摩!
鐘德興心里冷笑了一下。
金海梅的偽裝和演技如此拙劣,他要是上當,他豈不成了傻帽了?
金海梅把他當傻帽,他可不傻帽!
“好吧,那你繼續給我做按摩吧!”鐘德興重新躺好。
拋開別的不說,金海梅可是堂堂市委書記,讓市委書記給自己做按摩,市委書記又如此年輕漂亮,這種事情光想想就能讓人很激動。
“你別總是按摩后背啊,給我按一下大腿!”鐘德興說。
對鐘德興的這個要求,金海梅心里很不爽。可她又怕暴露身份,只好乖乖的給鐘德興按摩腿部。
隨著金海梅的手靜靜的揉捏,鐘德興感覺腿部非常舒服,一股股溫暖的人體生物電流流遍全身。
“妹子,有對象了沒?”鐘德興明知故問。
金海梅沒有拿紙和筆寫字,而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像你這種情況找對象不太好找,我建議你嫁個老頭,七八十歲的那種。這種老頭不會嫌棄你的臉部受傷的,尤其是那種老光棍,你給他們生個孩子,他們會高興瘋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