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都在想莫非他們的老爹也是想要讓李慎跟他一樣?參加爭奪那儲君的位置?
可是不應該啊,如今太子如日中天,監國數年,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這個皇位早晚都是太子的,其他人沒有半點希望。
難不成還能讓李慎效仿當年的玄武門之事?
兩人此刻的心開始亂了,他們不明白自己老爹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讓你做尚書令了,你想如何?都說出來吧。”
李世民喝了一口茶平靜的讓李慎害怕。
“阿...阿耶,兒不是那個意思,兒只是說笑而已。尚書令可是百官之首,我何德何能豈敢染指尚書令一職。
呵呵,呵呵,阿耶我說笑呢,阿耶別太認真。”
李慎尷尬的笑了兩聲。
“放肆,君無戲言,朕豈能跟你說笑?既然你有所求,朕也已經滿足了你,你現在又想反悔,你是在戲耍朕么?”
嘭的一聲,李世民拍了一下石桌,對著李慎怒道。
“噗通。”李慎直接就跪了。
“阿耶息怒,兒怎敢戲耍阿耶,只是兒胸無點墨,德薄才疏,忝居大位,實在慚悚萬分。
一直以來兒都不學無術,一無所長,碌碌無為,全天下人人皆知,豈敢當此大任。”
李慎害怕極了,怕老爹揍他,同樣更怕他老爹真的讓他做了那個尚書令。
如今自己沒有入朝堂,還沒有觸碰到權力核心的利益,他才能這般舒服的過日子。
可一旦做了那個尚書令,那自己就離死不遠了。
那可是尚書令,多少人都盯著那個位置,到那時自己就得成為眾矢之的,滿朝文武合起來攻擊他一個人。
到時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己老爹讓自己去不就是給李承乾做炮灰吸引火力么?肯定是這樣,真不是個東西,那自己不當人。
看著跪在地上驚悚的李慎,李世民嘴上帶著勝利的笑容,此子若非是個傻子,那他就不會接這個位置。
尚書令這個位置至少在自己死前是不會出現的。
笑容一閃而逝,恢復嚴厲的模樣盯著李慎好一會,
“可你剛剛卻不是這般說的,你說你要做就做最大的,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我剛剛喝多了,對,午時用膳喝了太多的酒現在還沒有醒呢,剛才只是酒后之言。”
李慎腦筋急轉,很快就給自己想到了一個很爛的借口,不過再爛至少也是個借口。
“哼,巧舌如簧,真讓你做了尚書令你又沒有這個膽量。”
李世民哼了一聲,一臉的瞧不起。
只是這次李慎沒有頭腦發熱,立刻點頭:
“對對對,阿耶說的不錯,兒就是膽子小,沒有膽量做尚書令。”
他真怕自己說錯了,老爹真的讓他做尚書令,到時候別的不說,就天天那么早起上班他都受不了。
而且還要天天看下面送上來的奏疏,想想就覺得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