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秦飛要跑?”
彭志遠呆呆看著司真真,一臉驚訝。
“不是跑。”司真真微微皺眉,斜睨了一眼這個本就不聰明回歸家庭后愈發愚鈍的男人,“我覺得,秦飛是要背水一戰,這是在做戰前準備。”
“背水一戰?”彭志遠滿頭問號,“你的意思是,他要對澤楷動手?這不可能,你想多了,秦飛能有這個膽子...不對,他是秦飛,天底下恐怕沒他不敢干的事情,可是澤楷已經出國了,他難不成還要追到國外去?”
“以秦飛睚眥必報的性格,未必沒有可能。”司真真說,“趙金芝已經把廠子賣了,我的好姐姐低價處理了手里的所有資產,和徐天一合伙的那家公司,也全部交給了徐天一,連法人都變更了,宋雯雯的校長也卸任了,秦飛放棄這么多年在臨海積攢的家業,不是要背水一戰,是要干什么?難不成真像你說的,他害怕你哥,夾著尾巴要逃?你跟他斗了這么多年,你覺得他是這種人嗎?”
彭志遠眉頭緊皺,沉思一陣,然后搖了搖頭,“這不是他的風格,他是那種沒理都要攪三分的人,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可能就這么認了。”
“所以,你趕緊去給你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哥提個醒。”司真真說,“免得到時候又怪到我們頭上來。”
彭志遠愣了一下,連忙點頭,然后匆匆去了。
秦飛啊秦飛,不管你跟那個人誰輸誰贏,你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分身乏術,這可就給了我可乘之機啊!司真真心中想到。
又是等到夜深,彭志遠才等到了自己的親哥。
“哥,你可算回來了,我有急事要跟你說,那個秦飛,他,他要對澤楷動手。”
“你在說什么?”男人偏頭看著彭志遠,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他要動我的兒子?他瘋了?”
“哥,我沒有開玩笑,更沒有危言聳聽。”彭志遠急的直跺腳,“秦飛已經把他這些年在臨海攢下的家業全都變賣了,馬上就要帶著家人離開臨海了,他這么做,不就是為了沒有后顧之憂,然后跟你決一死戰嗎?”
“呵呵。”男人忍不住笑了,“你越說越離譜了,他一個討飯吃的生意人,跟我決一死戰?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他不在臨海,你能拿他怎么辦?”彭志遠說,“他老丈人在京州很有分量,他帶著人回那邊去,哥你難道還能把手伸過去嗎?”
“我的手沒有那么長,伸不到京州那么遠,但是要拿捏秦飛這樣的小角色,用不著那么麻煩。”男人換了鞋,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掏出煙點了一根,“是司真真讓你過來的吧。”
“真真讓我過來提醒你,秦飛肯定是要對澤楷動手的,讓你...”彭志遠點了點頭說,但是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了。
“你回去告訴她,有心了。”男人說,“我心里有數,你們倆管好自己就行。”
“哥,你...”彭志遠又氣又急,“我怎么說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秦飛真的不是什么小角色,他...”
“行了。”男人有些不耐煩,揮手打斷了彭志遠,“就算他秦飛不是小角色,澤楷現在遠在國外,他難不成還能追到國外去?”
“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彭志遠無可奈何,憤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