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雯雯她們的車離開機場的時候,在路口與一輛黑色奧迪擦肩而過,殊不知,奧迪的后排坐著的是一對父子。
“爸,我建議你還是找一個吧。”彭澤楷偏頭看著父親,神色平靜,“我不在家,你一個人太孤單了。”
“我有自己的考慮,而且我也不在乎孤單。”男人對上兒子的目光,“你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好自己,尤其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嗯。”彭澤楷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車已經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司機把車停到車位上后,主動下了車,把車廂留給父子二人。
“那個叫秦瑤的姑娘,你對她做了什么?”男人看著彭澤楷的眼睛問。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臨出發前兒子當著他的面寫了一封信要人交給秦瑤,信紙上只有五個字,游戲結束了。
之前兒子跟他說過,他和秦瑤之間只是一場游戲,以他對兒子的了解,兒子不會就這么簡單的結束。
“爸,就是你想的那樣。”彭澤楷很是倘然的看著男人。
男人眉頭微皺,臉色愈發陰沉,他用鋒利的目光看著彭澤楷,忽然間,毫無預兆的,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彭澤楷的臉上,在他白嫩的臉頰上留下清晰醒目的掌印。
“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男人低吼,“那個秦飛,不是省油的燈!”
“爸,你怕他?”挨了一巴掌的彭澤楷反應很平淡,抬手輕輕揉著臉頰,神色不急不惱,“這是什么大事嗎?那個什么秦飛,值得你動怒?彭志遠斗不過他是因為他廢物,但凡有點智商的對手他都斗不過。一個有點腦子的生意人而已,這種路邊無數的小角色,爸,你還不至于感受到威脅吧。”
“你!”男人氣得發抖,如果換做普通女孩子,當然不是什么大事,甚至都不算是,可那是秦飛的親侄女!
“爸,我只是對那件事情好奇,想嘗試一下。”彭澤楷淡淡說,“秦瑤是個不錯的體驗對象,僅此而已。爸,我覺得沒什么意思,所以你可以放心,我出去不會亂來,所有的精力都會放在自我提升上。”
“你為什么要寫那封信?”男人克制住怒火,審視著彭澤楷平靜發問。
“因為游戲結束了啊。”彭澤楷很是理所當然地說,“我總該有點責任心告訴秦瑤,不要再抱不切實際的幻想。”
男人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兒子自洽的一套邏輯,令他一時間無法反駁。
如果他要反駁,他就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他怕秦飛。
然而事實上,秦飛這個人他也只是聽過名字和一些事情,并沒有放在眼里,所謂怕也就無從談起,他只是覺得,兒子不應該節外生枝,埋下這么一個隱患。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處理好,以后不要再和那個秦瑤聯系。”男人沉沉說。
“放心吧,通關了的游戲,我是不會再打開的。”彭澤楷笑了笑說。
男人點了點頭,跳過這一話題,又囑咐了幾句,便讓彭澤楷下了車,候在不遠處的司機連忙小跑著過來,打開后備箱,把一個行李箱和背包取了出來。
“陳叔,不用送,我自己可以,你送我爸回去吧。”彭澤楷接過行李說。
“好。”司機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目送彭澤楷走遠后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