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來啦。”彭志遠笑著打招呼。
“嗯。”男人微微頷首,掃了夫妻倆人一眼,然后徑直進屋,連鞋都沒換,瞅見餐桌上豐盛的一桌飯菜,走過去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司真真這個時候臉色已經很差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大領導,可你再大的領導,到自己弟弟家里一點禮貌都不用講,永遠擺著一張誰欠他一個億的臭臉。
“哥,咱倆喝點?”彭志遠走到男人身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瓶,努力陪著笑。
“不喝。”男人語氣生硬,轉頭看向對面還沒來得及坐下的司真真。
“你不喝我也不喝了。”彭志遠瞅著氣氛不太對,心急火燎的想要補救,連忙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男人面前的碗里,“哥,你嘗嘗我的手藝。”
“看著很不錯。”男人低頭看了一眼碗底,不咸不淡夸了一句,但就是沒有一點要拿筷子試試的意思,隨后抬起頭,目光又落在對面的司真真臉上。
“什么事,說吧。”司真真實在不想忍受男人的目光拷打,兩手交叉后仰靠著椅子,神色冷峻,“你沒資格這么看著我,我沒吃你們彭家一粒米,喝你們彭家一口湯。”
“是這樣嗎?”男人輕蔑笑了笑,“你能在臨海活的這么光鮮亮麗,難道一直靠的是你自己?知道自己是討飯吃的,就要有討飯的覺悟,我知道你很不忿,忍著吧,如果不是看在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份上,你以為我能讓你活蹦亂跳的四處折騰?”
“有野心是好事,但也得有配得上的本錢。”
“真真,你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彭志遠眼看著一場大戰瀕臨爆發,連忙打圓場,“哥,你也是的,真真現在是我媳婦,我倆孩子都能走路了,有些話能不能別說的那么難聽。”
“有事說事吧,別廢話了。”司真真冷冷說,“我們一家人就不配跟你坐一張桌子吃飯。”
“彭志遠,你聽到了吧,你找的好老婆。”男人冷笑一聲,頓了頓繼續說,“澤楷和那個叫秦瑤的姑娘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們教唆的。”
“哥,澤楷和那個秦瑤不是已經不聯系了嗎?”彭志遠聽到這話愣住了,“這事跟真真沒關系,她都不知道,就是我,也是去年過年的時候才知道的,我那次不是跟你說了,讓你找澤楷談談。”
“倆人今天才見的面,一直有聯系。”男人慍怒,“姓秦的跟你們有過節,若是他狗急跳墻,利用那個女孩對澤楷做點什么,我不會饒了你們倆。”
“哥,你這就不講理了吧。”彭志遠連忙叫屈,“澤楷跟哪個女孩子關系好,也不是我們能干涉的啊,他都那么大了,而且話我也都跟他講清楚了,這事你不應該來找我們談,應該找澤楷談。”
“我會找他談。”男人說,“我是來告訴你們倆個別不知好歹,利用澤楷。”
說完這句話,男人徑直起身,“喃喃呢?”
“在房里。”彭志遠跟著站了起來,“剛睡著,哥,我帶你去看。”
男人點了點頭,跟著彭志遠去房里看了看孩子,很快出來,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走了。
“真真,吃飯吧。”彭志遠送完人回來,到司真真身邊坐下,給她夾了菜。
“澤楷后天會過來看喃喃吧。”司真真突然轉頭看著彭志遠問。
彭澤楷每個周末都會到這邊來一趟,看看妹妹,然后吃了飯再走,在司真真眼里,他爸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你想干嘛?”彭志遠心中一沉,十分警惕看著司真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