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沈文瑯的信息素給安撫下來,更加沒想到沈文瑯信息素的味道竟然這么復雜,連安撫信息素都顯得這么強勢,這么……
盛少游也只是被再次安撫了下來,可不代表他紊亂的信息素不會再次因為受到刺激胡亂爆發,所以他僅僅是出了個門的功夫,就再次開始發熱。
在這個被人趕出來的時候,哪怕屋里沒有沈文瑯,盛少游也不可能厚顏無恥地回去蹭別人的信息素,所以他硬撐著給陳品民去了電話,飛快地住進了醫院。
而可憐的才剛剛壓下自己尋偶癥和易感期的花詠,在察覺到盛少游距離自己的位置并不遠之后,趕緊跟了上去,結果跟到車庫也只看到了車尾。
常嶼很快跟了過來,花詠鐵青著臉,脖子上還有被鏈子勒出來的紅痕,都破皮了,趕緊硬著頭皮建議道:“老板,你要不要先上個藥?你脖子上都破皮了,盛總見了肯定十分心疼。”
花詠呼出一口郁氣,咬著后槽牙問:“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沈文瑯那家伙怎么舍得釋放信息素了?”
常嶼的能力不是蓋的,已經把事情拼湊了個七七八八,“查到那兩個試圖綁架您的人是盛總家的那個私生子,或許讓高秘書發熱期提前的藥物就是他們下在酒里的,大概率是為了針對盛總。”
“后來的一切您大概也都清楚了,盛總去找您,被您一路留下的信息素觸發了發熱期,是被文瑯的信息素安撫下來的……”
花詠想到今晚的計劃竟然是被盛少游家那個蠢貨私生子給破壞了,當即就氣笑了,“難怪都說不怕智者千思百慮,就怕蠢貨靈機一動,果然!”
常嶼想起沈文瑯跟高途那邊,硬著頭皮笑著說道:“今晚也不是一點好事都沒有,至少文瑯跟高秘書已經攤牌了,我們從前不是還說文瑯必定孤獨終老嘛,現在他能找到伴侶,也是一件好事啊,我們得去恭喜呀。”
聞言,花詠難得露出一點笑意,可就在常嶼稍微放心的時候,就聽花詠說道:“但我不看好他們倆,文瑯對高秘書并沒有那么上心,就算因為某種…責任感對高秘書產生了一點感情,可我相信這不是高秘書想要的。”
“等到高秘書覺得自己的感情不能得到回報的那一天,他們倆可就不好收場了。”
“不過事情也說不定。高秘書看文瑯,比我看盛先生更加金貴、難得,或許到時候他終究舍不下文瑯,愿意繼續委屈自己。”
常嶼卻聽出了花詠的未盡之意,“老板您還能舍得下盛總?”
花詠轉過頭輕笑一聲,對常嶼吐出兩個字:“你猜?”
樓上已經抱在一起熟睡過去的沈文瑯跟高途可不知道下半夜到天亮的那點兒時間還發生了那么多事情,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沈文瑯也終于看到了高途面色紅潤的時候是什么模樣。
高途醒的晚,發現旁邊沒人伸手一摸還能摸到殘留的溫熱氣息,可就算如此他依舊不放心,眼巴巴一路找到了衛生間,看到了沈文瑯,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沈文瑯對自己人十分好說話,拉過人就給了他一個帶著薄荷味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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