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到底沒能如乾隆所愿回宮中小住,但皇后跟乾隆還是第一時間將選入后宮的名單,以及賜婚給宗室的名單抄了送到圓明園。
剪秋知道姜莘莘不關心這些,但因為新入宮的嬪妃,太后總要有所表示,所以便念給姜莘莘聽:“娘娘,本次大選后宮進舒嬪葉赫那拉氏,侍郎永壽之女,祖父乃是圣祖跟前的明珠大人;”
“另有嫻貴人輝發那拉氏,祖籍關外,父親倒是在京中任職,卻也只是個五品小官;”
“穎貴人巴林氏,蒙軍旗出身,父兄跟蒙古巴林部親王有些血緣,但已經出了五服;”
“恪貴人博爾濟吉特氏,蒙軍旗出身,家中跟蒙古科爾沁親王也已經出了五服;”
“常在陸氏,漢軍旗出身,祖籍江南,生父只是個縣令。”
“其余還有榮郡王福晉董鄂氏的內侄女,被賜婚和親王做側福晉,另有幾位漢軍旗出身的小官之女,分別賜給端親王跟和親王做格格。”
“剩下上記名的秀女,都一一賜婚給宗室了。”
姜莘莘聽和親王府進了個側福晉,就直接問道:“弘晝府上的側福晉是怎么回事?是弘晝福晉要求的,還是裕妃的意思?”
這個事兒剪秋早就打聽好了,直接答道:“娘娘,和親王府的側福晉,是裕太妃的意思。雖然皇后娘娘那邊傳話說,是和親王福晉親自去宮里跟她打了招呼的,但在那之前,和親王福晉收到了裕太妃的傳信。”
這就讓姜莘莘有些想不明白了,“這個裕妃往常看著也不是個惹事生非之人啊,怎么會在這件事情上如此糊涂?”
剪秋卻撇撇嘴,不以為然道:“若說裕太妃是個心胸豁達的聰慧之人,奴婢可一點不信。往常裕太妃帶著和親王居住在圓明園的時候,因為從未應酬過,所以的確拿得出手,后頭回宮以后看起來也很有自知之明,只這一點便勝過宮中所有人。”
“可凡是就怕接觸得多了,了解得多了。”
“裕太妃如今怕是已經忘了和親王府后院空虛,都是因為和親王本人的身體先天體弱,子嗣艱難了。”
“又或者,她純粹是見不得和親王福晉日子過得舒坦,能有一個琴瑟和鳴的丈夫,更何況和親王福晉的丈夫還是裕太妃的親兒子。”
裕妃回宮之后就一直保持離群索居的狀態,更何況姜莘莘取代了宜修的芯子過后,就不耐煩嬪妃天天請安,所以裕妃還真沒被人扒了底細。
如今剪秋是突然這么說,就代表裕太妃本人早就露了底,不過這也跟姜莘莘關系不大,畢竟她哪怕是和親王的嫡母,卻也只是嫡母而已,真要算起來,她跟和親王的關系,還不如跟端親王來得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