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走得倒是干脆，可姜莘莘對他難得的好印象都消失得一干二凈，他真的是混久了，見了誰都要試探一二了。
姜小官看姜莘莘臉色有點兒難看，趕緊上前安撫：“張啟山跟我們沒什么關系，其他人，不管尹新月也好，霍仙姑也好，解九也好，都是不錯的。”
姜九日一直看張啟山和張日山不太爽，從前是因為張啟山竟然拉了張日山做副手，而張日山一個好好兒的麒麟，竟然對一個窮奇甘拜下風，俯首稱臣，他哪怕再是對張家不感冒，也不樂意看到這樣的情形。
而如今再看張啟山，姜九日只覺得或許當初張啟山主動或者被動參與到張家古樓中的事情當中去，背后的原因就很值得深入調查一番。
“當初是張啟山自己說借用在巴乃的張家古樓，坑了不少汪家人和其他別有用心之人，后面雖然有霍仙姑佐證，但或許霍仙姑也并不知道其中某些內情，所以不如我們幾個去張家古樓查探一番，看看當初那場行動張啟山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這個提議很不錯，姜莘莘的臉色總算沒那么難看了，“那咱們收拾收拾東西吧，等古猜和多玲過來匯合了，先帶他們會呂宋一趟，等張啟山他們帶隊出發了，我們請胡八一或者胖子幫忙安排安排，至少要有個明面上喬裝的身份。”
姜九日高高興興應了一聲就直接去跟胖子聯系，說到底他跟胖子的關系比跟胡八一要好一點。
黑眼鏡兒眼巴巴地瞅著姜莘莘，姜莘莘想了想，也給黑眼鏡兒指派了任務：“張啟山那邊不一定就這樣放棄，說不定還回來，要是真來了，就勞煩你跑一趟了。放心，張啟山想要請動你，必定不能空手，想要什么價碼只管提就是了。”
黑眼鏡兒這個死要錢這才開心了。
不過姜莘莘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如今也沒什么大的花銷，怎么還惦記起以前冒險的日子了？”
黑眼鏡兒嘿嘿一笑：“能過安生日子誰喜歡風里來雨里去地刀口舔血啊，我這不是看姑奶奶實在不放心張啟山那邊，這才自告奮勇地獻身，為姑奶奶您排憂解難嘛。”
真實原因姜莘莘也不去追問，橫豎只要黑眼鏡兒想說他必定不會隱瞞，姜莘莘轉身就準備了一個符咒大禮包給黑眼鏡兒裝備上，黑眼鏡兒感動得熱淚盈眶就要以身相許，姜莘莘敬謝不敏，趕緊告辭。
姜莘莘原本以為張啟山那邊沒那么快行動，哪知道古猜和多玲還沒回來呢，張啟山這邊就召集齊了人手要往青海而去。
而張啟山一走，霍仙姑就悄悄找上了門，見面別的沒多說，第一句話就是張啟山恐怕也存了私心，讓姜莘莘這邊接觸的時候經心些。